她总觉得自己漏掉了什么。
有什么东西,从一开始就不对劲。
为什么留下的痕迹这么刻意的把她人给引出来?
“师姐,会不会是调虎离山?”苏渺渺忽然说。
新脑子就是好使。
岳凌霄也有这种感觉,“每次线索断了都能在附近现,这片荒地上却什么都没留下,可见来人是有手段可以把痕迹全部抹除的。”
云祈的瞳孔猛地一缩。
调虎离山。
“中计了!快回瑞王府。”
有很多方法能够掩盖卜算,云祈若不郑重卜算,只随手一掐,很容易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到这些遮掩方法代价极大,轻易没人使用。
她转过身,往回跑。
苏渺渺跟岳凌霄愣了一下,追上去。
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中计了?
瑞王府里,沈听雨守在萧既白的书房门口,寸步不离。
萧既白坐在案前,手里捏着一卷书,可半天没有翻页。
他的目光时不时飘向窗外,飘向正院的方向。
云祈追出去了,追什么?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她走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
门忽然被推开了。
沈听雨的手按在短刃上,可进来的是陈叔,端着茶盘,笑眯眯的。
“王爷,吃些晚膳吧。”
萧既白放下书,接过陈叔递过来的银耳莲子羹。
正好有些饿了。
粥熬的刚刚好,他一口气喝完了。
陈叔接过空碗,退了出去。
门关上,沈听雨继续守在门口。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紧接着萧既白觉得头有些晕。
他以为是累了,这些日子处理朝政,确实没睡好。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想歇一会儿。
可那晕眩感越来越重,眼前的黑暗越来越浓,他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越来越慢。
他想喊人,可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不出声音。
门外,沈听雨听见了茶杯落地的声音。
她推门进去,看见萧既白从椅子上滑落,倒在地上,脸色白得像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