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
赫连钺亿当年,现在对魏枝的滤镜十分厚。
“你当时,那么小,那么瘦,站在最前面,抬笔的时候,我都怀疑,那笔要将你手腕子压弯。”
魏枝:“……”
这话,属实是太夸张了些。
魏枝重生的这一世,让自己过得,可比上一世好了不少。
虽然外人看起来,依旧单薄清瘦,但腰腹都很有力量感,不至于连个笔杆子,都能压弯他。
“殿下说笑了。”
“臣怎么记得,您当时,第一眼看的,明明是那个叫谭沐卿的。”
“您看了他,十一眼。”
魏枝当时,心里嫉妒得要死。
赫连钺每看一眼那个攻略者,魏枝眼底的毒色就深一分。
陛下是他一个人的,目光却连连落在别人的身上。
赫连钺一听魏枝这语气,就知道他是又想要了:“别勾孤。”
“你早上才刚从孤的龙床上下来,再多了,你受不住。”
赫连钺自己琢磨了下魏枝刚刚说的话。
魏枝刚刚还着重提了十一这个数字。
看来他是想今晚榨干孤的龙枪。
赫连钺越想越觉得,也就他这么勇猛的君王,才能满足得了魏枝这可怕的欲望。
养一朵艳丽的海棠花,有点难度。
陛下有一套自己的理解系统。
魏枝说话,就是想要。
魏枝看他,就是在撒娇。
魏枝说话的声音轻一些,就是在勾引他。
魏枝在床上说不要,那就是不够,还得要。
魏枝伸脚踹他,就是要换个更难的姿势。
好话坏话全被赫连钺一个人想了去,压根不留给魏枝一点的辩驳机会。
有时候大早上醒来,被龙枪闹得不行,眼还没睁开,抬手就要往下扇,叫不听话的东西知道知道,谁才是掌控了它生杀大权的男人。
然后手刚落下,又想起一旁的魏枝,废鸟的心情才淡去。
赫连钺侧目,看了一眼魏枝,觉得他有些想那只黑猫。
黑猫不在,帝王的很多心事,都找不到人去炫耀。
和人炫耀魏枝有多好,怕被人觊觎,怕被人抢。
和黑猫炫耀,英明神武的陛下,就不会有这样的烦恼。
毕竟一只猫,除了在心里嫉妒得抓狂,什么也干不了。
欺负那小家伙,还挺有趣。
底下认真答题的学子们,没注意到赫连钺和魏枝之间的小动作,一直低着头老实的写字。
一旁监考的大臣们倒是注意到了,但也都低敛眉眼,安静的将自己当成空气,在底下巡视着。
自从赫连钺封了魏枝为帝君之后,赫连钺对付大臣们的不见血的法子,又多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