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大门在怪力的撞击下不断呻吟,每一声都像是直接砸在我的天灵盖上。
我整个人死死贴在门板上,脚后跟拼命蹬住防滑垫,那种从门板另一头传来的震动几乎要把我的脊椎骨震断。
我能闻到那种腥臭的味道,像是腐烂了半个月的死鱼混合着某种化学药剂,顺着那道拳头宽的门缝,疯狂地往我鼻子里钻。
“嘶……吼……”
那只灰白色的、长满黑色血管的利爪依然在门内疯狂地抓挠着。
它不仅是在抓门,更是在试图寻找我的身体。
那尖锐的指甲划过空气的声音,比指甲刮黑板还要难听一百倍。
“阿民,再坚持一下!”
林月梨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响。
她还没有被这恐怖的场面吓傻。
相反,这个拥有神造般丰腴巨臀的御姐,在这一刻展现出了令人胆寒的战斗直觉。
她那双被热裤勒出诱人肉褶的肥白大腿猛地力,整个人像是一道闪电般冲向了玄关柜。
“去死吧,你这杂种!”
她并没有去拿那柄已经被黑血染得滑腻的匕,而是精准地抓住了搁置在柜子最底层的重型铁扳手。
那是加固门窗时留下的重物,足有五六斤重。
林月梨回过身,她那对豪迈的爆乳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像两枚失控的肉弹,在背心下疯狂地上下弹跳、挤压,带起一阵阵肉色的波涛。
她那张英气逼人的俏脸此刻被溅满了黑色的粘稠液体,眼神中透出一股近乎病态的狠戾。
“咔嚓!”
她高举起扳手,整个人像是一尊复仇的胜利女神,那双健美而充满爆力的大腿死死撑住地面,带动腰腹的力量,将那柄沉重的铁器重重地砸向了门缝里的灰白枯手!
“哐——!!!”
沉闷的金属撞击声中,夹杂着一种清脆而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嘎——啊啊啊!!!”
门外那个一直只会嘶吼的怪物,终于出了第一声属于痛觉的惨叫。那声音极其尖锐,像是某种金属在砂轮上疯狂摩擦。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门板上的压力在那一瞬间减弱了。
“再来!砸烂它!”我目眦欲裂地大喊,喉咙里满是血腥味。
林月梨没有停手。
她那丰腴的身躯在狭窄的玄关里舞动,每一次挥动扳手,她那对硕大的乳球都会因为惯性而重重地砸在她自己的胸口,出啪嗒、啪嗒的肉体撞击声。
这种充满了暴力美感的画面,在死亡的阴影下显得格外诡异而淫靡。
“砰!”
“咔嚓!”
又是重重的一击。
这一次,我看到那只灰白色的手掌竟然被生生砸断了两根手指。
黑色的、粘稠的汁液像喷泉一样溅在我的脸上,滑腻腻的,带着令人作呕的高温。
那种类人的指骨断裂声在死寂的走廊里回荡,怪物显然吃痛到了极点,那只残破的手猛地想要缩回门缝外。
“不能让它跑了!它会再回来的!”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我猛地松开了一点顶门的力气,利用门板的夹角,死死卡住了它那只血肉模糊的断手。
“月梨姐!枪!开枪!”
我右手颤抖着从腰间拔出那把手枪,但我现在的姿势根本无法瞄准。
林月梨心领神会。
她丢掉扳手,一个滑步冲到我身边。
她那具滚烫、汗湿、散着浓烈雌性气息的肉体再次紧紧贴在我的侧后方。
我能感觉到她那对被挤压得变形的爆乳正死死抵住我的肋骨,那种惊人的柔软与门外怪物的坚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劈手夺过我手中的枪。
她的动作非常专业,双手持枪,眼神冷冽如冰。
“去死吧。”
她平稳地将枪口顶进了那道充满黑血和恶臭的门缝。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门缝外的迷雾,扳机扣下。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