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是静谧的,和平得像是一场过于奢侈的幻觉。
我颤抖着松开手,指尖触碰到冰冷而洁净的玻璃。
外面的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真实,真实到连叶片上的露珠在阳光下折射出的七彩光芒都清晰可见。
我慢慢转过身,开始在这个名为“别墅”的空间里行走。
这房子并不像我想象中那种冷冰冰的豪宅,反而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馨。
墙上挂着几幅淡雅的水彩画,玄关处摆着一双我穿惯了的旧拖鞋。
我走进厨房,看到冰箱上贴着几张便签,上面写着“阿民,记得吃早餐,牛奶在微波炉里。”
那种字迹……是妈妈的。
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从脚底升起,迅蔓延至全身。
就好像我在这里已经生活了十几年,每一个转角,每一处家具的摆放,都完美地契合了我内心深处最渴望的那种“家”的定义。
这种安心感是如此强烈,以至于我那紧绷的神经开始一根根松弛下来。
难道,之前的末世、饥饿、伪人、还有那场在绝望中的饥荒……都只是一场噩梦?
我走到客厅的长沙旁。那沙很大,米白色的布艺材质,看起来就能轻松容纳妈妈那高挑躯体。
就在这时,玄关处突然响起了轻微的撞击声。
咚,咚咚。
那是敲门声。节奏轻快,带着一种居家的随意。
我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刚刚松弛的神经再次如琴弦般紧绷。
我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挪向门口。
每一步都走得极慢,仿佛脚下的地板是易碎的薄冰。
“阿民?你在家吗?”
门外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那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温柔,声线如大提琴般优雅。这声音我太熟悉了,熟悉到刻进了骨子里。
是沈月兰。
“阿民,快来开门呀。”妈妈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点点无奈和宠溺,“妈妈买了很多东西,两只手都提满了,摸不到钥匙了。快帮帮妈。”
我站在门后,通过猫眼向外看去。
阳光洒在门廊上。
站在那里的女人,正是我梦萦魂绕的母亲。
她依旧是那副仙姿玉貌,黑色的长如瀑布般垂落在肩头,右眼下方那颗浅褐色的泪痣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动人。
但她变了。
她不再穿着那件羞耻的、几乎遮不住乳头的绿色极小比基尼,也不再是那个满身疲惫、皮肤脱水的难民。
她穿着一件淡青色的绸缎休闲长裙,那质地极佳的布料紧紧贴合着她那夸张的身体曲线。
随着她因为提着重物而微微调整重心的动作,那对硕大无朋的n罩杯巨乳在裙摆下沉甸甸地晃动着,乳肉的质感在薄绸的包裹下显得尤为惊人,甚至能隐约看出两颗饱满乳头的凸起轮廓。
那肥美白嫩的大腿支撑着她那巨臀的重量,在长裙的开叉处若隐若现,透出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养尊处优的油皙感。
她的脸上没有恐惧,没有绝望,只有一种下班归来后的平静与劳累。
“阿民?睡过头了吗?”她又轻轻踢了踢门,出砰的一声。
我握住门把手的手心里全是冷汗。
这个世界没有伪人。这个世界没有灾难。
眼前的妈妈,看起来是那么真实,那么完美。
但我脑海里那个挥之不去的、那个在地下室里散着诡异绿光的巨石,以及那个强伪人冰冷的嘲讽,却像是一根刺,深深地扎在我的潜意识里。
我该开门吗?
如果推开这扇门,我是回到了真正的现实,还是进入了一个由某种高维存在编织的、更加精致的牢笼?
我看着门把手,听着门外妈妈那熟悉的、带着母性体温的呼吸声,陷入了死一般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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