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抬头看看姜袅袅,满脸佩服,话都说不利索。
他连太子脉都没来得及搭,转身就亲自送姜袅袅出宫,马不停蹄冲去禀报皇上。
皇上一听,当场拍案而起。
“好!真有两下子!赏!厚赏!”
本想着立刻召见这位女大夫。
结果听说人早被公公恭恭敬敬送走了。
“陛下稍安勿躁,”公公赶紧补了一句,“听大夫说,太子虽然醒了,可身子太弱,得静养几天。身上那点残毒,还得慢慢往外拔。”
皇上脸色一沉,没再说话,只默默点了点头。
东宫里。
随从们乐得直搓手,七手八脚扶太子坐起来。
可太子靠在榻上,眉心却越皱越紧。
刚才那人蒙着面纱,声音也压着,可那双眼睛…
怎么越想越像熟人?
一时着急,没想起来。
这会儿安静下来,脑中一闪。
“是她!”
怪不得看着眼熟!
第二日清晨。
圣旨就到了牢门口,准提人复审。
刚才还在跟人聊陆景苏的事,这会儿越琢磨越头皮麻。
这姑娘接近陆景苏,该不会另有所图吧?
念头一起,后背直冒冷汗。
“不行!得马上找到陆景苏,把这事说清楚。可不能让他稀里糊涂被人牵着鼻子走。”
话音未落,人已转身跨出店门。
何晓霞紧跟两步。
眼看天还早,俩人立马掉头往海鲜馆蹽。
日头才偏过正午,街面上人声鼎沸。
两人一路疾行,袍角翻飞,引来不少路人侧目。
拐进巷口时,姜袅袅脚下绊了一下,险些撞上晾衣绳,忙伸手扶住墙沿。
店里早就恢复了老样子。
大厅里挤得满满当当,小二满地跑,端盘子擦桌子忙成一团。
炉灶旁蒸气腾腾,伙计掀开大锅盖,白雾喷涌而出,糊了他半张脸。
见他们进门,一个眼尖的小厮立刻拨开人群冲上来。
“您二位回来啦?”
两人随口应了声,刚抬脚要往里走,却见那小伙儿支吾半天,脸都憋红了。
他左手反复搓着围裙边。
“郡……郡主她……”
一问才明白。
郡主早就在二楼包间等着了,说是事情挺急。
两人对视一眼,拔腿就上楼。
推门进去,郡主正慢悠悠喝茶,桌上全是刚上的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