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不要再说了的意思。”
赵琳琅想到什么,回了句“好吧”。
但她忍不住碎碎念:“话说你们现在还有联系吗?我记得你当初拒绝他的理由是‘你考完了我还没考呢’……那高考后,你是不是就打算答应他了?你想考省外的大学也是因为他吧?”
骆静佳没有否认。
预备铃响了,她快速回到座位。这节是班主任李想的课,他不知道在导什么东西,早早来了教室,看到她和赵琳琅进来,脸色不太好看。
上课铃响过没多久,骆静佳果然看到张老师领着那群毕业生走到隔壁班。
沈秋易走在最后,经过他们教室的时候,虽然不知道他有没有看过来,但她还是眼疾头快地垂首。
下课后,李想果然把她叫了出去。
说的还是那个问题。
只是选择了一个朋友,被他说得很严重。好像和赵琳琅玩在一起,她的高考她的人生她的三观就都会完蛋一样。
期间课代表来送作业,离开的时候步伐很慢,是在偷听。
骆静佳看着她的背影,李想刚好说到“班上那么多优秀分子,你应该近朱者赤”。
她心想,自己上次月考是全级第十名,并没有近墨者黑。
李想见她态度消极,甚至有些油盐不进,唾沫星子都喷出来了。
出了办公室,骆静佳略略地松了口气。还没松完,就差点迎面撞上那群还没离开的毕业生。
她侧过身,怕挡道。
走廊就这么宽,一道男音在经过她时低语:“高考加油。”
骆静佳一动不动,也没回头。
托那节难得的体育课的福,骆静佳感冒了。
赵琳琅劝她请假回家,她摇头:“马上就放大周了,我再忍忍。”
那个星期学校很热闹,大抵是大学寒假的尾巴撞上百日倒计时,不少毕业生打着看老师的名义回来鼓励学弟妹。当然,仅限优秀学子。
赵琳琅说:“他们就是回来耀武扬威的,毕竟只有成功的人才能发表演讲。”
骆静佳不予置评,却想到一个人。
作为本校上一届的文科状元,他确有回母校炫耀的资本。
而且,他和老师同学的关系也很好。
赵琳琅幽幽叹了口气,跟骆静佳心有灵犀似的:“不知道周庭裕会不会回来呢?”
“不过他就算回来,也是去文科班‘演讲’吧。我们理科生,是见不到校草的仙姿了。”
骆静佳被“仙姿”两个字逗笑,在脑子里搜寻了一会儿,发现自己有些记不清这位学长的样子了。
“话说,你连沈秋易都不记得了,还会记得周庭裕吗?”
“好耳熟的名字。”
中午去食堂路过光荣榜,上面的一寸照片早已泛黄。
骆静佳驻足了一会儿,赵琳琅突然大叫:“沈师兄在这呢!”
她走过去,喃喃道:“原来在这里。”
赵琳琅笑话她:“明明就很在意,之前还装不认识。”
周五,她们班有英语小测,教室异常安静。
楼上间歇性地爆发喝彩,在落针可闻的空间里异常清晰。
骆静佳找耳塞时,听到旁边的人嘀咕:“文科班又在搞什么活动?”
中途老师不准下课,因为连堂加上课间刚好是一份试卷的时间。
骆静佳把作文写完了,才去做d篇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