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沈秋易吗!
“不好意思,我有事情。”熟悉的声音在婉拒,“等我有空了,我联系你可以么?”
“……”
周庭裕逼近,果然看到了戴着鸭舌帽的骆静佳。
且因为他的出现,两个人都看了过来。
骆静佳脸色一滞,目不斜视。
沈秋易一愣,和他打了个招呼:“好巧。”
周庭裕点点头,“好巧。”
两人高一没分班前是同学,只能说是认识,并不算朋友,是以也没什么可寒暄的。
沈秋易问候完就扭过头,朝骆静佳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那我走了,等你消息。”
骆静佳点了下头,目送他的时候触及周庭裕的脸,很快收回视线。
沈秋易也和周庭裕说了再见,但周庭裕没理他,单刀直入地质问这个心虚的店员。
“你怎么回事?”
骆静佳手插在围裙兜里:“什么?”
周庭裕想起自己吃不好也睡不好的二十四小时,气急:“我在担心你这个人才的未来,结果人才本才在这里和别人打情骂俏!”
她脸色淡淡:“你胡说什么。”
他恨铁不成钢:“谈恋爱什么时候不能谈?你志愿下来了再谈也来得及吧?不然到时候异地了怎么办?”
她没想到他能脑补这么多,皱眉:“这位先生,您取餐吗?取餐码给我看一下”
他亮屏,嘴不饶人:“真的不是我吓唬你,沈秋易人也在京都,万一你留在南城,那你两之间就要相隔两千公里了!”
她砰地把他的奶茶砸到他手边,仅差一毫米就会砸中他的手:“八字没一撇的事。”
他捂着手,没砸中但一副受伤的样子:“你刚刚不是都约他吃饭了?”
她一个头两个大:“那我有什么办法?我不答应他他就天天来。”
他显然经验丰富:“如果你态度足够坚决,人家怎么会心怀希望呢?”
她破罐子破摔:“那别人喜欢我我有什么办法——”
同事看过来。
骆静佳彻底恼羞成怒,驱赶被她吼得一愣的羞愧祸首:“你赶紧走,别影响我上班。”
周庭裕服了:“你刚怎么不这样和沈秋易说?”
骆静佳狂擦桌子,不接话茬。
周庭裕还不走,就站在那里喝奶茶。
他是消费者,是上帝!
骆静佳受不了了,发信息问他:[你到底是来干嘛的?]
[zty]:害怕有的人不经参谋长审核,偷偷填了不合理的志愿而来。
[a]:……
骆静佳眼不见为净,和同事换了个位置。
结果过了一个小时,那人还坐在那里。
同事还取笑她:“追求者二号?”
骆静佳扯扯嘴角:“正义使者罢了。”
最后是她受不了了,发微信给正义使者。
[a]:放心。
…
隔天下午下了班,骆静佳没立刻回家,而是到厂的侧门等待。
骆振国刚吃完饭,晚上还要加班,接到她电话的时候姗姗来迟。
“爸。”骆静佳看到他出来,迎上去。
“怎么了?”女儿很少主动找她,骆振国的第一反应是出了什么事。
“过两天志愿就要截止了,我应该明天提交申请,这是大事,你什么时候有空,大家一起商量商量。”
骆静佳从小到大的衣食住行都是妻子在操心,他作为父亲,比起女儿成长路上的大小事,更操心钱。
难得骆静佳会主动和他商量,骆振国点点头,说知道了。这确实是件需要父母都参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