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夫人徒劳地向周夫人和周景恒的背影叫道:“周夫人,周大人,我们可以赔偿给你们,求你们放过我们。”
吴娘子站在门外,闻言嗤笑:“赔偿?”
“你们薛家不过才起来几年,你们家这些东西,就是我们国公府的别院都不如,你们拿什么赔偿?”
她呸道:“你们有胆子算计我们国公府,就好好等着国公府收拾你们。”
周夫人和周景恒出门后,吴娘子也带着护院和婆子离开。
薛家的下人站在远处面面相觑,不敢过来。
原来薛夫人口口声声骂上不了台面的乡野丫头,竟是自己生的。
而她百般宠爱的薛沉月,是董小娘生的。
薛夫人竟然如此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
下人困惑,薛沉晖也困惑,“母亲,您为何如此对待二姐姐,她可是您亲生的。”
薛沉光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他愣愣地问薛夫人:“阿娘,薛沉星才是您生的吗?”
薛夫人脑中一片混乱。
欺君之罪可是大罪!
薛家的前程,两个儿子的前程,都没了!
她蓦然转身,指着薛沉月厉声尖叫:“你说,你是不是帮董小娘那个贱人来害我们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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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薛家现在如何了?”薛沉星问道。
她和周景怡坐在廊下,啃着鸡炙,喝着茶,听周景怡说这两日的事情。
周夫人和周景恒把薛沉月送回薛家那日,周景怡就给薛沉星写了封信,把事情大概原委告诉她,又告诉她和崔时慎,不要见薛家的人,不要帮薛家的人说话,国公府不会让薛达他们好过的。
下午,崔时慎回来,把官署生的事情告诉薛沉星。
国公爷周融去吏部找薛达,当众打了薛达一巴掌,留下一句话,换亲一事,绝不会放过薛达。
薛达差点瘫倒在地。
他顾不上被当众掌掴的羞辱,跑去追周融。
周融让侍从拦住他,不许他靠近,只说让他等着圣上的处置。
官署的人不知道生了何事,都在猜测。
崔时慎一听就知道了。
薛家让两个女儿换亲一事,被国公府的人知道了。
薛沉星和崔时慎道:“是薛沉月亲口告诉周景恒的。”
崔时慎错愕:“她怎会告诉周景恒?”
薛沉星把前一晚的事说了,讥诮道:“薛沉月难得有骨气一回,不想受周景恒的羞辱。”
“但也把自己和薛家打入死境了。”
“薛达只怕会找你帮忙说情,你可不要见他。”薛沉星叮嘱道。
崔时慎道:“我知道的。”
“倒是你,我不太放心,薛家的人恐怕也会来纠缠你,你要不要回大宅住些时日?”
“不用。”薛沉星笑道:“我不让人开门,他们进不来的。”
“再者,我若是出门,还有云旌跟着,薛家的人不能靠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