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闻到鸡炙飘过来的油腻味。
薛沉星用团扇挡住鼻子,“今日鸡炙的味道怎这般奇怪?”
小玉忙凑近闻了闻,疑惑道:“没有啊,鸡炙的做法和以前一样,各种佐料也没有坏的,早上还做了早饭给大人和娘子呢。”
寒露也过来闻,拿起一点尝了尝,“娘子,没有问题啊。”
薛沉星移开团扇,油腻味似乎淡了点,但她闻着还是不舒服。
“可能是我真的中了暑气了,闻到油腻之物就觉得不舒服。”薛沉星让小玉撤下鸡炙。
寒露问道:“娘子,要不要给您拿点杏过来?”
薛沉星没有胃口,“算了,我没什么想吃的。”
她往后仰靠着,有一下没一下摇着团扇,不一会儿竟然朦胧睡去。
崔时慎回到家中,就看见她睡得正沉,脸颊透着红润的光泽,湘色的衣裳衬得她肌肤更是娇嫩。
恰如一幅海棠春睡图。
旁边给她扇风的寒露待要叫他,崔时慎摇手示意她不要出声。
崔时慎走过去,接过寒露手中的扇子,给薛沉星扇风。
寒露识趣地退下。
崔时慎坐在薛沉星身边,扇子的风扑向她时,荡起阵阵幽香。
是薛沉星身上特有的香味。
晚上睡觉的时候,崔时慎抱着她,鼻子里充盈着她身上的幽香,总是让他情难自禁。
眼下,他也情难自禁,俯下身子,在她滑嫩的脸颊亲了一下,还觉得不够,又往下移动,薄唇贴在她柔软的唇上。
薛沉星迷迷糊糊中觉得有人靠近,睁开眼睛,眼前陡然出现的人影吓得她往后躲。
再一看,原来是崔时慎。
“你回来了。”
崔时慎刚亲到她的唇,她就躲开,他眸色一暗,伸手扶住她的头,用力地在她唇上亲了一下,才应道:“我怕你在家里闷,官署没什么重要的事,我就回来了。”
薛沉星笑道:“我不闷,我今日和景怡去买了东西,我拿给你看。”
她起身回屋,拿出买的双雁玉佩,特意挑了玉色较深那枚给他。
“你一个,我一个。”薛沉星笑道。
崔时慎抚着油润微凉的玉佩,眉眼都是欢喜的笑,“娘子特意挑个我的,我要日日都佩戴。”
寒露听见他们说话了,把茶水和一碟杏子送过来。
薛沉星和崔时慎说话了,心里那股腻乏消散,觉得爽快多了。
她拿起一颗杏子吃,和崔时慎道:“今日我去自在楼,遇到王妃,王妃告诉我一件事情。”
“诸位皇子和王妃去护国寺,给长公主添香火时,楚王带了两位侧妃去。”
“楚王妃觉得没有脸面,一气之下回娘家了。”
崔时慎道:“今日我在宫里,也听说此事了。”
薛沉星问道:“楚王同时抬举两个侧妃,让楚王妃丢了颜面,楚王妃的娘家父亲兄弟没有说什么吗?”
崔时慎道:“我听说楚王妃的父亲去找楚王了,但楚王不知道同他说了什么,楚王妃的父亲没有和他闹,安静地回家了。”
薛沉星慢慢嚼着嘴里的杏子,沉思着。
崔时慎看着她,“你也觉得此事不对劲吗?”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