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近了,他甚至感觉那股杀气就像是腊月刺骨的寒风一样吹打着自己的骨头。
偌大的勾栏,也因为这一幕,寂静的落针可闻。
陆闲感觉到所有人的视线此刻似乎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
“娘子,你听我说,我真没鬼混,我就是……我就是……”
即便陆闲不是原身,此刻依旧紧张地说不清楚话,上下牙打颤。
“就是什么?”
而那一直盯着陆闲的白衣身影,此刻却是眯着眼睛开口了。
虽然是那种冰冷严酷的腔调。
但是当其出口的一瞬间,陆闲还是忍不住微微一愣。
只因相较于游戏里,这个世界的冷倾月的声音,格外的好听,格外的真实。
如潺潺流水,似玉珠落盘。
清脆典雅。
再结合上那张近在咫尺的仙子面容。
“嘶……”
原身是怎么想不开的,放着这么一个美艳动人的娘子不管,转而来勾栏这种地方寻欢作乐。
脑袋秀逗了?
心里虽然疯狂吐槽,可此刻感受到冷倾月那充满压倒性的目光的时候,陆闲还是下意识地开口狡辩,不是,解释。
“我就是,我就是来看看,取取经,考察考察。我也想开个勾栏,做门生意。”
陆闲这话一出,他隐约听到了身下的包厢里传来了阵阵压抑不住的嗤笑。
做生意?
来勾栏?
你三公子也真敢说!
是谁借了圣上的私房钱做生意,结果赔了个血本无归?
忘啦?
父亲是相国,母亲是神女,姐姐是剑仙,舅舅是枪圣。
这么广的人脉,这么野的路子,这都能赔!
看来生意这两个字这辈子是和你没什么缘分了。
况且现在这情况,你说做生意?
你真当自家娘子是傻子啊!
你这借口敢不敢再离谱一点儿?
勾栏内的众人忍不住,嗤笑出声。
而那高空中的冷倾月,冰冷的双眸直视着面前瑟瑟抖的陆闲。
继而落在了下方的一位风韵犹存的老鸨身上。
她清冷的仙音回荡在整个勾栏当中。
“告诉你背后的主人,从今往后,京都但凡有敢接待陆闲的勾栏,都是我相国府的敌人。”
“到时候,别怪我不讲情面。”
说完这句话,冷倾月细长的眸子转而看向了陆闲。
“记得我闭关之前和你说过什么吗?”
她冰冷的语调如两柄钢刀插进了陆闲的身体,疯狂的搅拌。
“记……记得。”
“我说了什么?”
“让我在家好好练功,读书识字,不得偷懒。”
“否……否则……”
“否则怎样?”
眼见陆闲结结巴巴地说不下去,冷倾月慢慢拎起了手中的棍子。
“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