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赫妄送进医院做了手术。
祝野赶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外面一群人站在走廊里。
他也看到了沈诱,沈诱的身上,带着血迹。
“野哥,是我没及时赶到,妄哥受伤了,我会自动领罚。”张敬看到祝野一来,就低头认错。
祝野冷着脸,目光落在沈诱身上。
他这是第二次,看到江赫妄因为沈诱而受伤。
“你先带沈小姐去看看医生。”祝野朝张敬道。
张敬点头,“好的。”
“嫂子,先去检查一下吧。”
沈诱神色木然地站在那里,直到张敬的手掌在面前晃了一下,她才回过神。
“嫂子,先去检查,不然我怕妄哥出来看到你受伤,会生气的。”张敬看她不动,继续说道。
沈诱看向手术室,默默转身离开。
江赫妄的手术,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没有生命危险,失血过多,还在昏迷。
沈诱看着病床上的江赫妄,心里很复杂。
短短几个月,他因为她受了两次重伤。
她也没想到江赫妄会为她做到如此。
这么高高在上的一个人,怎么能给陆砚辞下跪呢?
到底为什么?
其实沈诱好像也想到了答案,但她不敢相信那就是答案。
毕竟她想不出任何的理由,会觉得江赫妄是真的喜欢她的。
江赫妄在医院昏迷了两天,沈诱也在医院陪了他两天。
在这两天里,生了太多的事情。
温家破产之后,温知夏的父亲不堪催债的压力,跳楼身亡。母亲感觉失去了以前的荣耀与身份,疯了。
而温知夏苦苦哀求陆砚辞去陆家下跪,想要陆家帮她。
没想到陆家也自身难保。
陆家企业在两天之内遭受毁灭性的打击,合作商纷纷撤资。
眼看着股票一路下跌,最终只能宣布破产。
同时,有人举报陆砚辞涉嫌偷税漏税,并且财务报表造假。
被有关部门抓去审问调查,至今还在看守所里。
章华茗没有了昔日的清雅与平静,以前装出来的淡定,顷刻覆灭。
她有些狼狈,跪在祠堂面前,祈求着祖宗能作神力,保佑陆家度过此劫。
没想到第一个落井下石的人,就是之前消失了一段时间的陆子轩。
他带着母亲出现在陆家,咒骂他们活该。
章华茗与梁梅打了起来。
两个女人互相揪着头,长长的指甲划过对方的脸颊。
突然,不知道是谁出一声惨叫,场面静止。
章华茗站起身来,看到面前的梁梅头上那鲜血直流,闭着眼睛倒在地上。
她吓得往后退了两步。
梁梅就这样被章华茗意外杀死了。
章华茗被捕入狱。
而那天,陆砚辞被释放了,因为还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证明他财务造假。
在派出所门口看到母亲被抓,陆砚辞惊呆了。
“儿子,妈不是故意的!你要救妈呀!”章华茗拼命喊着。
陆砚辞也想冲过去,但被工作人员厉声呵斥,“请不要妨碍我们办公。”
陆砚辞回到家里,家里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