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然也赞成汇报。
汇报后,经过学校劝说,张慧依然要一意孤行,那就跟在座各位都没关系了。
如果不汇报调查出来,万一呢是吧,万一张慧家里全是不着四六的人,非得逮着学校和她们来嚯嚯,要她们负责,那就真恶心了。
夏然领完手写盖戳成绩单回来,给大家完,就陪着风风火火的团支书去辅导员那汇报了。
学习委员考了年级第一,团支书年级第五,都是好苗子。
辅导员瞧见她们那叫一个慈眉善目。
夏然和团支书一吹一唱,叭叭叭叭叭叭说完张慧的事,接下来她就撒手不管了。
谁还能一辈子为别人的事负责呢是吧。
她们能做到不旁观不漠视,及时汇报老师处理,就已经很好了。
至于张慧听不听做不做,随她自己,夏然才懒得管。
良言难劝该死鬼,有时候就是命运使然。
一步行差踏错,就有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未来命运这谁知道呢。
夏然跟室友们挥手作别,骑着自行车慢悠悠出校门。
没骑多远,又又又在老地方被夏永军拦路截住。
夏然抬脚往石墩子上一撑,没好气冲他吼,“干什么呢?”
夏永军那张脸拉得老长,几乎不能细看。
这大半年感觉人苍老许多,不复从前身板硬朗。
不过也是,家里出那么多事,一会家里款项全被卷了,一会宝贝小儿子被人拍照威胁,啧啧,想来夏永军这阵子无比心累吧。
“小然,我们父女俩这么多日没见,找个地方叙叙旧吧。”
“哈。”夏然笑出声来,“我跟你之间?叙旧?我俩有什么旧好叙?”
“最近家里所有人都不容易,爸前天晚上跟你说完话,你头也不回就走了。我们就不能坐下,面对面心平气和说几句么?”
夏然一脸似笑非笑,“我还以为你那天就回去了呢,你这两天住哪呀?你有钱住招待所么?”
“噢你肯定是让那位香洲来的周大状请你住宿的吧?混吃混喝两天够舒服了,赶紧回吧。厂子里也不能老请假,影响不好。”
夏永军气得脑门突突直跳,“周律师和尚小姐是好人,你不要用这种口气说他们。”
夏然咯咯直笑,“请你吃请你喝当然是好人啦。可这笔帐,还不是要记在我头上。你当他们白请的?等去了香洲,他们把我往小黑车上一塞,就要拉我去魔窟受罪啦。”
“哎夏永军,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女儿?等我去了那边魔窟,你会不会稍稍有一丢丢,担心我呢?”
“我,我当然也担心你。”夏永军一脸不自然接口,“可这件事你弟弟毕竟是无妄之灾。他是受你牵累的啊。”
“如果你脚踏实地好好做人,不那么自大狂妄到处惹事,就不会惹到那位香洲阔少,害你弟弟吃那么多苦。”
“嗯,嗯。”夏然点头,“你说的都对。都是我的错,我是罪人。我就不该出生在你们老夏家,碍你们全部人的眼。”
夏永军被顶撞的气急败坏,“我不是那意思。你这孩子就是脾气急,干啥都把别人往最坏处想。”
“你不是这意思,从见我到现在,你嘁哩喀啦就只会骂我。你这没用的废物男人,明明是罪犯绑走我弟弟!你不去怪犯罪分子,你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