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是抱歉,三年时间,甚至只是让你少部分的精神疾病得到了极微的缓解,作为一位心理医生,我很抱歉。”
“不必责怪自己,我的问题也不小,经常不怎么按时来这……唉,也是我自己的心病太严重了,苏,谢谢你的帮助。”玄池平静的抿了一口热茶,然后起身。
“条件不好,我也没办法给你开些精神疾病方面治疗的药物。”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吧……苏,我该走。”
“回去吗?那,你还会回来吗。”
“大概会吧,这里是让我变强的好地方,这三年我一直都是养老的状态,想要让自己休息一下,现在也是时候了,该走了。”玄池转身离开了苏的小医务室,出门就看见了过来陪诊的科斯魔。
“走啦。”
“再见。”科斯魔点点头,看着玄池的背影,现在该轮到他看病了。
兜兜转转,玄池来到了黄金庭院,庭院只有伊甸,玄池随意的坐在了沙上,伊甸平静的将红酒倒在了一个空置的高脚杯中,随后递给玄池。
“谢谢……伊甸女士,我恰好有些口干舌燥了。”
“不客气,这是作为朋友的基本礼仪。”
“回头我给你捎上几瓶皇上喝的酒尝尝,不过你可能会大失所望,毕竟……酒业还没有那么达,恐怕会有很多杂志,西方也一样……嗯,我是无法接受被脏脚踩出来的葡萄酒。”
“我很期待,我的朋友……之前你为我做的很多名肴,我都很喜欢,看得出来,你很讲究。”
“自然,我的嘴巴很挑食,无论是食材的贵贱,还是食物的外表,亦或者是味道与气味,我都有很大的要求……谁不愿意劳累了整日之后,享用一碗上好了糖色,撒好了芝麻,色香味美的红烧排骨呢?”
“哈哈……你一直都让我很惊讶,因为你的饮食习惯真的很不像是一个富翁,不过我觉得比起那道红烧排骨味道,不如你曾经做的一道开水白菜,我并不喜欢饮食过于油腻。”
“是吗?少些个油腻也不错呢!确实是对皮肤不好,不过,这样的饭菜确实是最快获得幸福和满足的办法。”玄池倒是和伊甸聊上瘾了,都有些淡忘了自己来此的目的,自己是来和他们道别的。
“不过说回葡萄酒,虽然脚踩葡萄酒确实是不怎么卫生,但是这却保存了红酒的风味,也是最传统,最古典的……我也偶尔会自己去踩葡萄,来做葡萄酒。”
“……我手里的该不会。”
“哦,不是。”
“我们刚刚喝的那杯,是维尔薇帮忙踩的。”
“……怎么滴?”玄池的眼睛瞪大了些许,然后低头又看了看手中的红酒。
“算了,我又不是没有喝过别人踩出来的酒,我的妻子曾经就给我做过,不过她踩的不是葡萄,是酒曲。”
“是吗,如果有机会,我想从你的口中更多的了解一下你的那位妻子。”
“她叫温蝶,已经在……二十多年前吧,她就已经去世了,她是被我吃掉的,她太痛苦了,得了痴疯,最开始还认识得我……但是,后来她连我都不认识了,她养大的孩子也是,我,不想看她那副样子,就送走了她。”
“抱歉……”
“没关系,苏已经给我开导过很多次了,我已经放下了……嗯,我们换个话题?啊,我差点忘了我来找你的目的是什么了。”
“我是来告别的,伊甸,我该走了……外面需要我,大明需要我,还在水火之中的藏族百姓们需要我,我真的该走了,往事乐土确实让我找到了家的感觉,但是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应该出去直面我该面对的了。”
“……”伊甸放下手中的酒杯,温和的看着玄池。
“我的朋友,再见,希望你的未来可以一帆风顺,如果有空,或者是觉得压力大,可以再来往事乐土,我不介意为你倒上欢迎的美酒。”伊甸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