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撕心裂肺的悲痛中,第一次感受到“家”的温度。
那一夜,我躺在洞府的软榻上,久久不能入睡。
丧母之痛仍在胸口翻涌,像永不停歇的风暴。
可师门母性的包裹,又让我心生依恋。
闲云姨的鹤爪手指触碰我肩膀时的温度,甘雨师姐红脸递糕点时的害羞,申鹤师姐直球守护时的坚定……她们都那么像母亲,却又带着各自的独特魅力。
姨母……师姐们……为什么都这么像母亲,却让我既安心又心乱?
那心跳的悸动,是孝顺?是依恋?
还是……一丝说不清的、隐秘的渴望?
我翻了个身,鼻尖仿佛还残留着闲云姨身上那清冷的鹤香。
黑丝包裹的长腿在脑海中闪过——不,我立刻摇头驱散那念头。
她是姨母,是师父,是母亲的分身所托付的人。
我怎能有那样的念头?
愧疚像藤蔓般缠上心头,却又无法完全压下那初生的、心跳加的悸动。
第二天清晨,闲云姨开始正式教我机关术。
洞府内机关遍布,她站在我身后,从背后环抱住我,双手复上我的手背,纠正我握持玲珑小汤煲的姿势。
她的胸口贴着我的后背,那丰满却修长的曲线隔着薄薄衣料传来温热而柔软的触感。
黑丝包裹的长腿微微弯曲,裙摆轻轻擦过我的小腿,那丝滑的触感像电流般窜上脊背。
“姿势要稳,本仙教你。”
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傲娇的正式,却又温柔得让我呼吸一滞。
鹤爪般的手指与我交叠,指尖的微凉与细微抓挠,让我全身毛孔瞬间舒张。
甘雨师姐在一旁看着,脸红得像熟透的梦之花,结巴着提醒“师……师父,姿势太亲密了……师弟他……他刚来……”
她的声音细软,却带着关切。
闲云姨轻哼一声“放肆,本仙在教导弟子,何来亲密之说?”
可她的身体却没有退开,那黑丝曲线的致命诱惑,就这样毫无预兆地贴近我。
我的心跳如擂鼓,呼吸变得沉重。
姨母的体香——清冷鹤香混着淡淡的女人体温——钻进鼻腔,让我脑中一片空白。
第一次,我真切感受到她黑丝下修长双腿的曲线,那紧致却又柔软的触感,像一根隐秘的火种,点燃了我心底最隐秘的角落。
我咬紧牙关,强忍着不让身体有任何异样反应。
可内心却如风暴般翻涌这是姨母……是母亲托付的人……我怎能对她产生这样的念头?
愧疚与渴望交织,像风元素般在我体内肆虐,却又让我第一次尝到被师门母性彻底包裹的、甜蜜却又危险的温暖。
那一刻,我知道,命运已将我拉入一个全新的羁绊——从悲痛到依恋,从依恋到隐秘心动。
奥藏山的云雾,似在悄然改变我的世界。
两年光阴在奥藏山流转如风。
我已二十五岁,机关术在闲云姨的亲自指导下,已臻大成。
洞府内的每一处机关,我都已烂熟于心。
闲云姨依旧是那个傲娇又温柔的师父。
她的话痨属性日益显露,总在茶余饭后,躺在摇椅上,边品茶边吐槽凡间那些让她哭笑不得的奇闻趣事。
“哎呀,那个万民堂的香菱,又明什么乱七八糟的料理了……本仙尝了一口,差点仙气不稳……”她红唇微翘,眼镜后的锐利双眸却闪着笑意。
甘雨师姐常上山帮忙,处理璃月港的事务。
每次来,她都会带来亲手做的糕点,红着脸递给我“师弟,尝尝这个……我……我新学的。”
那羞涩的模样,总让我想起母亲曾说的“温柔如水”的女人。
她黑丝包裹的长腿在行走间若隐若现,丰满的曲线在蓝白汉服下勾勒出诱人轮廓,让我目光不敢久留,却又无法移开。
申鹤师姐则始终守山护法,沉默却坚定。
她常在洞府外练剑,银在风中飞舞,冷艳的脸庞带着一丝柔和。
每当我深夜还在钻研机关,她总会默默送来热茶,紫眸平静却带着深意“师弟,莫要过度劳损身体。”
那直球的关怀,总让我心头一暖,却又暗生愧疚。
一日,往生堂的钟离先生以“顾问”身份来访。
闲云姨介绍我为“新收的得意弟子”。
钟离先生儒雅微笑,深邃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缓缓道“小友血脉不凡,与留云有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