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哭了起来,泪水混着温泉水滑落,却又一边哭一边骑坐得更猛烈。
“云征……操我……操死你这淫荡的儿子……”
她回应着我的粗鄙,眼神中的欲望与痛苦交织,让我心痛,却又让我更疯狂。
温泉水中的禁忌缠绵持续了很久。
她的骚穴被我的鸡巴撑开,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在温泉水中荡开一圈圈涟漪。
我顶到她的子宫口,她猛地尖叫一声,整个人如遭电击般颤抖。
“啊——!”
她喷潮了,滚烫的淫液喷涌而出,让我也瞬间失控。
“姨母——!”
我低吼着,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她的子宫。
我们相拥在温泉中,大口喘息。
水汽蒸腾,将我们笼罩。
她趴在我怀里,泪水无声地滑落。
我抱着她,心中却涌起撕心裂肺的愧疚。
我们做了什么?
那是姨母……是师父……是母亲的分身所托付的人……
我怎能……怎能……
她似乎感受到我的愧疚,轻轻拍了拍我的背。
“云征……别怕……”
她的声音轻柔,却又带着一丝颤抖。
“本仙……母亲……都愿意……”
那一夜,我们相拥而眠,却因愧疚而沉默。
第二天清晨,我醒来时,她已不在身边。
我心中一紧,连忙起身寻找。
却在洞府门口,看到她正在与申鹤师姐说话。
“师父,你今天脸色很差。”申鹤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关切。
“无妨,只是昨夜……没有睡好。”闲云姨轻描淡写,眼神却不敢看我。
我站在远处,心中五味杂陈。
昨夜的美好与今日的尴尬,像两条锁链,将我紧紧缚住。
申鹤师姐似乎察觉到什么,紫眸扫了我一眼,却没再多言。
那一整天,我与闲云姨陷入了冷战。
她不主动找我,我也不敢打扰她。
我守在她的门外,心中像被刀割一般痛。
申鹤师姐默默送来热汤,轻声道“师弟,喝点汤。师父只是……需要时间。”
她的直球温柔,让我更添愧疚。
甘雨师姐晚上上山,带来了文件,却在洞府外徘徊许久,最终只是将文件放在门口,留下一张纸条“师弟……师父看起来很幸福。别自责。”
那张纸条像一缕阳光,照进我阴暗的心房。
我拿起纸条,泪水差点涌出。
师姐们……都知情了?
她们没有责备我,反而……在助攻?
这份理解让我既感动又羞愧。
夜深时,我鼓起勇气,敲响了闲云姨的房门。
“进来。”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推门而入,看到她坐在案前,眼镜下的双眼有些红肿。
“姨母……”
我轻声唤她。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中闪过复杂的情感。
“云征……昨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