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你他妈怎么知道的!!”
“老子说了天机不可泄露。但我可以告诉你们一件事,掌门她天生白虎。”八个人同时嘶了一声。
“真的假的?!”
“我照着画的还能有假?”
“照着?”
“嘿嘿,嘴误,嘴误,我得意思是,掌门修了几百年的道,贞元不泄,浑身修炼的那叫一个皮光水滑,凝脂赛雪。从头顶到足尖,里里外外,全是从来没被碰过的,那可是真真正正修了百余载纯元被仙灵之气养了一辈子的【熟女处子肥蚌】!”
我躲在墙外,拳头攥得指节白。那是我娘!玉虚观的掌门!他们竟敢对着我娘……
我本想一把冲进去,可转念一想,冲进去就暴露了偷听。
我一个最小的师弟,冲进去又能怎样?
被他们摁住嘴堵回来?
还是闹到娘亲那里去?
让娘知道她一手带出来的弟子们,夜里对着她的画像……
我强压下心中翻涌的不安,悄悄摸到墙根,探出半颗脑袋朝里面看去。瞬间,我如坠冰窟。
那张我再熟悉不过的脸,微微低垂着螓,漆黑如瀑的长向脑后松松挽起,斜插一支白玉簪,几缕碎从鬓角散落,垂在白皙的面颊旁,脸是略略侧着的,像是有人唤了她一声,她刚转过来,还没完全看向这边,角度恰到好处,衬得那张端庄淡雅的鹅蛋俏脸上浮起一层不该有的绯霞。
清冷如水的凤目半眯半合,眼角还泛着一抹湿润的殷红,不知是薄嗔还是情动,饱满红润的唇瓣微微启着,像是刚刚吐出一口灼热的叹息,一对精致的银坠耳饰从白皙如凝脂的耳垂处低低荡着,耳坠末端是一颗芝麻大的紫玉珠,那是娘的贴身旧物,这个细节的精确让我头皮麻,也让这张我心中最为圣洁的面容无端多了几分妖冶。
笔触自上而下,工笔细细得让人毛。
娘身上那件我见了十余年的淡紫镶边白纱禅衣,画成了大敞开的模样,两只纤纤玉手正从两侧拉扯着衣襟,向着作画人打开,露出那两截白腻到了近乎透光的手臂,和一片从精致锁骨处一路向下延伸的大面积雪肌。
而胸前……我呼吸一下停了。
那是怎样的一对丰盈啊。
两颗浑圆饱满到荒唐的熟女巨乳,勉强被一件淡紫色蚕丝抹胸兜着底。
可那薄绸显然吃不住这两团肥腻雪峰的份量,就像用一方手帕去兜两颗蜜瓜,大半个奶球从抹胸上沿高高耸出来,饱满得要溢,圆润得亮,被自身那沉甸甸的脂膏重量压出一条绵延数寸的深邃暗沟,幽暗看不到头,我猜一定是闷热潮湿得不行,光是被两面滚烫滑腻的乳壁夹在中间、体温和汗气从两边同时涌上来,就已经让人头皮炸了。
几滴亮晶晶的汗珠子,正顺着那白到刺眼的奶面慢慢往下滑。
有的停在沟口摇摇欲坠,像一颗颤巍巍的露珠悬在花瓣尖上;有的沿着浑圆的外侧弧面一路蜿蜒而下,绕过乳球最饱满的赤道线,拐了个弯,钻进抹胸边沿的暗缝里去了。
还有一滴,偏偏走了最要命的路线,从乳沟上端出,沿着两团肥软奶肉对着挤的那一面,一路磨蹭着那近乎贴合的滑腻奶壁,走了足足一寸多长的路。
最后在抹胸上沿那道绷紧得快吃不住劲的布边处,停住了。
那两团肥嫩欲滴、白腻得在烛光下泛着温润脂光的丰盈肉瓜,在画里真有弹性能蹦出来似的。
滑腻饱涨的白嫩乳肉从抹胸上沿一圈一圈地往外溢,抹胸上缘被撑成一道道紧绷的浅弧,清清楚楚勒出奶球外圈那股若隐若现的柔韧肉感,彷佛随时会“噗”一声弹开,让那两颗香喷喷的骚熟肥奶彻底跌出来。
秦寿这混账!竟然连娘胸脯上闷热渗出的汗珠都没放过,连那汗珠折射烛光的高光都点上了。
不。不可能。一定是凭记忆和想象。一定是。
可接下来的画面,才是最让我血气上涌!
再往下,娘那细韧如柳的腰身被一条淡紫色的绸带系着,绸带打了个精巧的蝴蝶结,正好扎在那可爱的小肚脐上方一寸处,将丰腴的上身与下体做了个分界,蝴蝶结下方则是一件白纱短裙,但那裙摆却是被娘自己撩起,使得那雪白平坦的小腹和小腹以下所有不该示人的风光都毫无遮挡的袒露出来。
小腹微微有一点生育过的熟女人母特有的那种柔腴饱满。
两条从胯骨内侧延伸向下的浅浅肌理线,像两道引路的箭头,不由分说将目光往更下面拽去……
一片窄到令人咋舌的白色蕾丝亵裤。
薄如蛛丝的异域织物什么也遮挡不住,两条系在腰胯上的细带从丰满的胯骨上方斜斜延伸而下,正中央那一小片三角形的蕾丝服帖的贴合在师娘饱满的阴阜之上,隐约勾勒出那肥厚外阴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