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梦中惊醒。
窗外月白如霜。后院万籁俱寂,连虫鸣都歇了。本想翻个身继续睡,可又一声‘哒’极远,极轻。
我屏住呼吸,撑起身,仔细去听。哒。哒。哒。
间隔极匀,每一下之间恰好隔三息。
像人在走路,却又全然不像。
寻常脚步落在石板上,该是闷沉的嗒。
可这声清脆地厉害,敲在耳膜上,到让人心头痒痒的。
什么玩意儿?
我滑下床,轻手轻脚推门出去。哒。哒。哒。
很快辨出了方位,是从清心殿那传来的。
这殿供奉着历代祖师灵位。白天都少有人去,入夜后更是阴冷清寂。师叔说过,殿上设了五品禁制,除了他和娘亲,没人能打开。
我摸到殿前,两扇大门合得严丝合缝,铜锁挂着,禁制微光还在。
推不动,我也没那修为去破。可声音分明从里头传出。
哒。哒。哒。
我绕到西侧,这儿有扇角门,也锁着,但年久干缩,底下裂开一道指宽的缝。我趴下去,刚好能把一只眼凑进缝里。
院子不大,月光泻下来,把整个院子照得雪亮。
角门太窄,我只看到前方一小截,不过月光直坠,任何人只要在院中走动,影子便逃不掉。
于是我便等了三息。
果然,一道影子缓缓滑了过来。半息之内,我便无比笃定。
这世间没有任何一个雄性生物,投得出这等曲线毕露、脂肉横流、媚态天成的轮廓。
但是这个雌性,未免太高了点……
青石板每块一尺二见方,这道影子横跨了足足十四块半,将近一丈八。玉虚观中身量最高的男弟子不过五尺七。这等高挑,观中绝无仅有。
“哒”。又是一声,清脆得扎耳朵。
像是此前来上香的西洋女客,穿着那种又细又硬又高的鞋,走路出的声音。这念头一冒出来,我心头猛地一跳。
影子还在走。我顾不上瞎猜了,钉在那道影子上。
髻盘得高高的,斜插一根簪,簪影细得跟麦芒似的。
几缕散落的丝在脖颈处化作极淡墨痕。
肩头削瘦,顺着脖颈往下弯出一道天鹅般的弧线,柔美到画师也描不来。
然后视线滑到胸口,平缓的线条骤然向前隆起,好似两坨巍峨雌熟肉瓜,正拼命挣破前胸的束缚,到了最顶点微微一顿,画出一个饱满到要胀裂的半圆尖端,硬生生把整道单薄的剪影都撑出了一种骇人听闻的肉感厚度!
我一下子把眼珠子瞪到了最大。
那尖端处的线条极其下流微妙,竟然凸出了一个极细小的尖尖。
像是一粒鲜红雌熟的奶樱正硬挺挺地顶着,影子都给顶出了一个极为淫靡的小尖儿,这才依依不舍地收回,画了个极浅极短的回勾。
我不由咽了口唾沫,因为单凭这一个回勾,我就能判断出那粒乳尖的硬度和大小。
绝不是含苞待放的少女乳珠那般,娇小羞怯,而是经历过无数次揉捏、涨缩,甚至可能哺过乳的极品熟女,才能凸得出这等嚣张跋扈的轮廓!
哪怕隔着衣料,哪怕只能看个影子,那股子沉甸甸的肉欲都重得让人直咽口水。
可这还没完!胸部下缘,竟然还带着一个极其微妙、极其下流的坠弧!我只是一眼便看出,那是独属于极品熟女才有的,极其丰厚的脂膏。
沉甸甸、肉墩墩、油汪汪地在向下微微坠着,又圆又沉,满载着熟母的肉香。
随着那女人的呼吸,那对雌熟豪乳向上艰难地挣了挣,饱含香脂的乳球绷出一道昂扬的弧线,紧接着又“咚”地一声,沉沉地坠了回去!
这一坠,直接拖着那油汪汪的脂肉,在半空中晃出一圈绵密到让人牙根酸的下流余颤!
整个过程不过一两息,可那道颤荡从乳尖传到乳根、从乳根波及胸侧、从胸侧殃及腋下那一小片夹紧的软肉,层层叠叠散了足足三四圈,才终于平了。
嘶……实在是太下流了,我立刻估出那两坨肥乳有多重。
足以让任何抱起它们的手臂酸,足以在乳根处压出两道永远消不掉的红痕,足以在解开衣襟的刹那,慵懒地滑开一个雪亮的肉弧,顺势在豪乳正下方的褶沟里,压出一条又深又热的沟,散出那种只有久旷人母的肥奶才能焖酿出来的醉人熟香。
青涩的小丫头片子,八辈子也长不出这等极品胸乳!
而这道影子的胸弧,最最让人牙根酸的鼓点,全集中在下半球,向下坠出一个缓慢厚实、饱得涨的大半圆。
这等极品雌乳,得把十根手指头都张开了才能攥住一半的分量,满手满掌除了热腾腾、油汪汪、滑溜溜的醇香脂膏之外什么都抓不着;攥紧了会从指缝间鼓出来,白嫩嫩地一条一条的;松开了,又懒洋洋地恢复成极为色情的半球形,甚至还要在你掌心里颤悠悠地余震上好几下,生怕你不再揉它一般勾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