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那侏儒清清楚楚地感受到,那截高跟鞋逼得紧绷的雪肤有多滚烫滑腻,弹手!
足够他那粗糙的指肚,深深陷进那团白腻的软肉里,细细品味底下的极品雌脂被野蛮挤开、又合拢的淫靡触感!
然后,那只手顺着脚踝,继续往上爬,摸到了小腿肚。
那可是整条腿上,月华蚕丝袜绷得最紧最亮的一段弧!
我之前就盯过那,蚕丝被里头丰腴的肉撑得跟第二层皮似的,底下的鲜嫩小腿肉硬生生把丝面顶出一个圆鼓鼓、饱胀胀的肉弧,光滑得在月光下都能反光!
手影在那段肉弧上按了一下,影子轮廓肉眼可见地凹进去了一小块。“轰”地一声,我脑子里的画面直接自己蹦出来了!
那粗糙的指头绝对是深深戳进了那包又紧、又实、又肥的鲜嫩小腿肉里!
脂白雪腻的嫩皮被按出一个诱人的浅窝,四周立马鼓起一圈柔软的肉棱子。
蚕丝底下的肌肉虽然紧实,可覆在肌肉最外头的那层雌脂,绝对是香糯软滑到了极点,摸上一把就能让人连魂都飘了!
就在这时,娘亲的影子微微着抖,抬起了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就好像……只要看不见底下正生着什么,就能好受一点。
我喉头一紧,眼前莫名其妙浮现出一个画面。
不对,娘,你的散魄指呢?碎人魂魄都不皱眉的手段呢?
可那只黑影的手根本没停,反而变本加厉地滑到了膝弯后侧,那地方的嫩肉常年折叠挤压,此刻又走了这么久的路,绝对已经焐出了一层薄汗,滑腻得碰一下指头都会打滑!
然后月亮入了云,院子里陷入黑暗。我忽然什么都看不见了。
可黑暗中,哒。哒。哒。
然后我听到了男人极为厚重的喘息声,像是也被眼前的美景刺激到了一般,呼吸声随着“哒、哒、哒”的脚步,越来越粗重,越来越下流。
“……呜。”
我浑身的血凝住了。
这声音太熟了。我听了十五年。讲经时清冷如泉水,叱责弟子时冷厉如刀锋。可此刻从牙缝里挤出这一个字,带着一丝骨头酥麻的娇颤。
“嘿嘿,这么快就肿了?乖,再走十步就休息。”我差点一口心头血直接喷在门板上!
我仿佛能看到那截鲜嫩脚踝上的蚕丝,已经被那酷刑道具般的高跟鞋边缘,生生勒出了一道刺眼的红肿!
两侧白腻的雌肉像受了天大委屈似的,拼命往外翻涌着,绷得脂光水亮!
娘亲好似也知道任何的反抗都是没有用的,没有再说话,可我听见了一声含在喉咙里的哼。
有疼、有忍、还有一丝,我辨不出的东西。
辨不出,却让我裤裆里的东西猛跳了一下。
哒。哒。哒。
比之前更慢。
更沉。
更重。
简直就像是光着脚踩在刀尖上!
每落下一脚,都要把全身那些沉甸甸、直晃荡的香嫩雌脂,从两坨巍峨豪乳到两瓣翘天肥臀,到两条肥美粗腿,一百五十多斤的鲜腴熟女媚肉全部压到那两根五寸细跟上,压压在那被勒得嫩肉直往外鼓的脚踝上!
那两根细细的铁钉,无声地承受着这一切,承受着这具极品人母的全部重量,和那要命的柔软。
哒……哒……
“膝盖,别弯。”
高跟声停了一息。
再响起时,节奏更硬,更直,更僵。每一声哒都带着一种被迫绷直双腿才会有的生硬。
我闭上眼都能想到那画面。
一丈八的身量,一百五十斤丰满到泛滥的熟女雌躯,被两根五寸细跟撑着,两条被蚕丝紧箍的丰腴长腿绷得笔直。
腿一旦不弯,那每一步的震动就会毫无衰减地从脚底板直传到大腿根。
一尺厚的膏腴鲜嫩雌脂,颤出的肉浪恐怕比平日走三清殿时要剧烈十倍,脂白的大腿肉像两团被剧烈搅动的奶冻,从腿根到膝弯,每一寸都在颤,每一寸都在晃,每一寸都在那层蚕丝底下拼命地闷颤,想荡却荡不开,被丝袜箍住了,所有脂浪只能在皮肤和蚕丝之间那道极窄的缝隙里来回翻滚、互相撞击、激荡出一层香喷喷的熟女热汗。
哒。哒。哒。“快点。”
哒哒。哒哒。哒哒。
节奏骤然加密。女人踩着一双五寸高的西洋高跟,绷直了一双冰肌雪肤的丰腴长腿在青石板上快走,激起的回响密如急雨。
忽地,我听到了另一种声音。
“噗噜噗噜”,极闷极沉,带着浓重水汽的肉响。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