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当他是个想象力丰富到变态的淫贼,却根本没听懂他话里那赤裸裸的“亲身经历”。
“所以啊,”秦寿最后总结,笔尖在纸上点出一个点,“这两幅画……也算是给少爷您打了个底。今晚上这幅……才好接着画。”
我站在原地,浑身僵硬。
他看着我的模样,忽然“嘿嘿”笑出声。
我听着这两声笑,忽然觉得胸口那股火,烧得更旺了。可我没说话。
我只盯着他那支笔,在宣纸上慢慢勾勒出一个轮廓。一个女人穿着高跟鞋的轮廓。
娘的轮廓。
-第二天夜里,我又去了。
明明前个晚上回去之后,我对着那面破铜镜狠狠抽了自己二十个嘴巴子,抽得两颊火辣辣地肿起来。
我瞪着镜子里那张卑劣到极点的脸,咬牙切齿了十八遍毒誓,苏怀瑾,你要是再去,你他妈就不配姓苏!
可等月亮一爬上槐树梢,我这两条腿就跟不是自己的了。子时。还是那条路。
今夜没月亮。乌云压得死沉,院子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连个鬼影都瞧不见。我摸到角门前。手搭上门框,冰凉的木头硌着掌心。
起初,什么声儿都没有。只有我自己胸腔里那擂鼓似的心跳,咚咚咚撞得肋骨生疼。
等了约莫半盏茶极其难熬的工夫。哒。
哒。哒。
远的。由远渐近。
比前夜更慢。
更沉。
每一步之间的间隔拉到六息。
每一声哒落下去之后,都拖着一个向四面扩散的闷响我贴着角门缝,一丝光都没有。
只有那无边的黑暗和一声声哒。
没月亮就没影子。没影子,就没有那对暴凸出来的肥熟奶弧,没有那坠崖似的丰腴臀线,没有那颤出层层肉浪的大腿轮廓。
什么都看不见,可有时候声音比画面更折磨人。
因为画面是定死的,看见什么就是什么。可声音只给一半,另一半要自己去填。想象力会把那一半填成比真实还要淫荡十倍的东西。
我握着门框。指节白。
她今夜又来了,穿着那双鞋…不,是另一只。
我拿了一只,她就用另一只?
我偷走了一只,她就只能穿着剩下的一只,一高一低、极其屈辱地跛行?
还是说,那个男人那里,有无数双备用的刑具等着她?
“哒。”
“哒。”
“哒。”
高跟鞋的声音,艰难地挪动了约莫二十步。“啪!!!”
我的脊背猛地绷直,这声音清脆得骇人。
只有毫无保留的巴掌,狠狠扇在一大团极度肥厚、极度软糯的熟肉上,才能爆出这种绝响。紧跟着,一串“噗噜”闷颤。
一团什么样的肉,拍上去才会出这种淫靡到极点的声音?!
薄肉绝对不行,下面就是硬骨头,拍上去是干瘪的“啪”,根本没有那串绵密黏糊的脂肪余震。
紧实的肌肉也不行,拍上去弹回来太快,余震太短、太干。
只有那种极厚、极松软、极富脂水、常年养在数层绫罗底下从没见过天日的、被灵气焐了几十上百年的、平日里稍稍一碰就会颤出惊人波浪的极品熟妇嫩脂臀肉,被不留丝毫情面地一巴掌抡圆了扇上去之后,才会在那声啪的后面,拖出那种水汪汪、黏糊糊、又长又软又骚的肉浪尾声!
我的后槽牙要咬碎了。
这是什么臀?这他妈分明就是坠月蜜臀!
春宫孤本上写得清清楚楚,此臀专长在清心寡欲、不近男色的清修女子身上。越是冰清玉洁,臀肉越是憋得紧、焐得热、养得肥。
而我娘亲,元婴大能,名动一方,清修了多少年?脸冷了多少年?腰以下那的肥美嫩肉被道袍藏了多少年?
高跟鞋的“哒哒”声停了。“啪!!!”
又是一声!
比第一下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