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说。我不能说。那是我娘亲。“呲……呲……”
揉。
“走。”
“哒。哒。哒。”走。
打。停。揉。走。打。停。揉。走。
我就是个再蠢的白痴,此刻也听得出来!有人在用那双恶毒的高跟鞋和粗暴的巴掌,一步一步地、彻底地调教我那高高在上的娘亲!
让那两条丰满白腻的元婴大能玉腿学会在五寸高跟上摆出最卑微最屈辱的姿态。
调教她的脚。
让那双从没沾过尘泥的、裹在天山蚕丝里养了几十年的贵妇仙足习惯刑具的束缚。
调教她的臀。
让那两坨肥得冒油、白得刺眼、从没被任何男人碰过一指头的极品蜜臀,学会在巴掌下乖乖地颤、乖乖地抖、乖乖地走出他想要的那种又骚又媚又湿又黏、一看就知道已经被驯化完毕的肉畜弧度为止!
我像只蛤蟆一样蹲在门缝后面,拳头攥到指节咯咯作响,。我想冲进去!我想杀了那个男人!
可我修为太低。那是五品禁制,我连这扇破门都推不开!可我也根本没能移开耳朵。我舍不得。
每一声落在那团肥美臀肉上的脆响,都像同时扇在我的脑门上。“啪!啪!”
连续两记沉闷又湿腻的脆响,比刚才的还要重。我的呼吸开始乱了,喉结上下翻涌,不知道该咽唾沫还是该把涌上喉头的酸水吐出来。
“呜……等下……憋……不住了……呜嗯嗯……”
巴掌声忽然就停了,我下意识的屏住呼吸,把整个脸都贴到了门板上,就怕漏掉一丁点儿动静,接着传来男人的淫笑声。
“嘻嘻嘻,也差不多是时候了,憋了几日了?”我牙齿猛地一合,险些咬到舌头。
憋了几日???
这……这是何意味?
我的脑子飞转动着,不敢去想那个最直白的答案。“十三……日了……”
我整个人像被人一棍子敲在了天灵盖上,脑子嗡嗡的响。十三日没有……不对,这不可能!
娘亲是半步仙人的道行,百余年前就已辟谷,世间五谷不染,浊物不侵,早就不需要像凡人一样饮食排泄。
可若说完全不需要……我幼年时倒也隐约记得,偶尔在清晨经过净房时,里头会飘出一股极淡的气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清苦,修仙之人体内残余的少量浊水排出时留下的痕迹。
她确实还需要排尿。
可那也是几日才需一次的事啊。十三日……就算不排,对半步仙人来说也不过是些许胀意罢了,怎么会出那种快要被活活憋炸了的求饶?
除非……除非有人刻意灌满了,然后锁住了不让她排!
我立刻觉得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指甲嵌进了掌心肉都不知道。
那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狗杂碎,他居然能把娘亲那具高高在上的仙人娇躯,控制、玩弄到这等地步!
不光是……那些见不得人的皮肉事,连这种最底层的生理本能,都被他攥在了手心里,当成狗一样溜!
“嘿嘿嘿。难怪,我就说怎么最近几天路过清心殿,闻到一股子尿骚味儿~”
放屁!我差点没忍住破口大骂。仙人之体,浊气不存,就算有些许代谢的水液,也不过是无色无味的清水罢了,哪来的尿骚味?!
“嘿嘿,师娘~”
师娘二字入耳,我心口猛地一缩,指尖都凉了。
他叫她师娘。
这说明此人与娘亲是有师徒名分的,可据我所知,娘亲这些年来所收的亲传弟子没有一个这么矮的,那这个人到底是谁?
“那今日让你尿个舒爽,把那肚子里的骚水全放出来,如何?”一阵沉默。
那沉默长到我以为时间已经停止了,可我隐约听到了一阵剧烈颤的娇喘……“但是……”
男人的语气陡然一转,我把耳朵贴得更紧了。“你得再做出那天的那个表情。”
我不知道那天是哪天。
也不知道那个表情是什么表情。
可光是这句话本身就已经让我感到一阵彻骨的恶寒。
在我不知道的某一天,我那冰清玉洁的娘亲,已经在这个男人面前,做出过什么让他念念不忘、甚至可以拿来当做放尿筹码的极度下流之事!
“混……混账……!”
“哎呀,师娘既然不乐意,那这闸门就继续关着吧,我走便是了~”
男人说着话,我听到衣袍摩擦出的窸窣声,向门口的方向移动,而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