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正正的水柱!
二十来日积蓄的滚烫尿液如同决堤的山洪,从娘亲那朵红肿娇嫩的尿口中奔涌而出!
笔直地向上冲了一尺多高划出一道金灿灿的抛物线,然后正正好好,一滴不漏地全数浇在了侏儒那根横在胯间的黑紫巨屌上!
竟腾起了一丝白白的热气!
那可是整整憋了二十六天的极品仙尿啊!
因为在娘亲那火热的仙家丹田旁温养、酵了近一个月,温度远常人,而且颜色呈现出一种浓郁到近乎粘稠的琥珀色!
水压大得惊人,冲刷在侏儒那粗糙暴突的肉棒上,竟溅起了一蓬蓬金灿灿的水雾。
伴随着那狂暴的泄洪声,一股浓烈气味瞬间炸开!
太霸道了,太下贱了!
带着娘亲体内那股原本清雅脱俗的幽香,却又极度浓缩,混合着一股让人闻一口就头晕目眩,属于高贵仙子的“极品骚臭”!
呛得我眼泪直流,胯下的肉棍却硬得快要爆炸了!
刷!!
滚烫浑浊的尿液冲刷在那根布满青筋、棱节分明的粗壮肉杆表面上,瞬间将满满的包皮垢冲了个干干净净!
侏儒更是爽得白眼直翻,黑脸扭曲成了麻花,娘亲这股憋了二十六天的肥尿,温度高得吓人,简直就像是烧开的沸水,狠狠砸在他最敏感的马眼和冠状沟上,极致的高温和高压冲刷,简直比几百个绝色女子的舌头同时舔弄还要销魂!
而淋着热尿的紫黑龟头在高温液流的冲洗下愈狰狞,粗大的输精管在热力的刺激下跳动着,竟在娘亲尿柱冲刷下又胀大了一圈!
侏儒甚至故意挺了挺胯,让那硕大的龟头迎着娘亲喷射的尿柱,任由那浓稠的仙家圣水将他整个下体洗刷得油光水滑,甚至连他大腿根部的黑卵球都被娘亲的尿液浇得湿漉漉地冒着油光!
“哦——!爽!太爽了!仙子掌门热尿冲鸡巴的滋味,啧啧啧,滚烫滚烫的,比温泉还舒坦!哈哈哈~就是这样!全给老子尿出来!一滴都不许憋着!”
侏儒享受着娘亲热尿的冲洗,两只枯瘦的胳膊将娘亲的双腿掰得更开,让那道澄金水柱更加畅快淋漓地浇洒在自己的大鸡巴上。
而娘亲……
“嘶——呼——”
她紧咬着银牙,两道好看的娥眉痛苦地拧成了一团,满面涨得绯红透紫。
热尿冲出体外的瞬间带来的那股酥麻到头皮炸的快感与释放感,让她那一身丰腴滚烫的熟女嫩肉从头到脚都酥软了下来!
两条白丝长腿在半空中游泳般的乱蹬,每一次乱蹬,那喷射而出的金色水柱就会跟着一颤,在侏儒那根粗黑丑陋的肉棒上打出更加淫靡下流的“啪啪”水花声。
原本被海量尿液撑得高高隆起的熟妇小腹以肉眼可见的度一点点瘪了下去,而每消下去一分,娘亲紧锁的眉头就舒展一分,紧咬的银牙就松开一丝。
到最后,这高高在上的道家大能甚至连嘴巴都维持不住了,从那双被强迫吹箫到红肿外翻的朱唇间,竟是不知羞耻地泄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嗯——?”
就这一声。极短极轻,可其中夹杂的闷骚与媚意,却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那种被活活憋到膀胱都要炸裂后,终于得以倾泻而出的极致酥爽,让那张清冷如月的仙子面庞上浮现出了一丝母狗般的恍惚,眉眼微微舒展,朱唇微微翘起,凤目半阖,在那不到一瞬的刹那里,她看起来甚至像是……在享受这等被野男人把持排泄的屈辱!
而我……此刻的我蜷缩在门框处,痛得浑身抽搐,咬住袖口不让自己出一丝声响!
那该死的锁阳环正疯狂地绞紧!
无数牛毛般的的符纹针从内壁扎入了充血胀大的根部,直透到尿道深处的绞痛,像是有人用一根烧红的铁丝沿着我的尿道往里钻!
而这股绞痛的频率……和节奏……丝毫不差地与娘亲此刻排尿的节奏同步!
该死的锁阳环……和那根插在娘亲娇嫩尿道里的钥匙……根本就是一套的淫邪法器!!
钥匙封住的是娘亲的尿道,锁的却是我这亲生儿子的精关!
而现在钥匙拔出,娘亲开始肆意排尿,她那极品凤穴每释放出一分积蓄的骚水,我这边就要承受一分加倍的绞锁之痛!
她尿得越是酥爽,越是浪荡,我就越是痛不欲生!
她积蓄了二十余日的滚烫热尿浇在那根东瀛黑屌上的每一滴、冲刷过龟头上每一道青筋的每一瞬,都化作了我命根子上成百上千根符纹针同时扎入的锥心剧痛!
可最让我感到绝望与崩溃的是,在这等极致的痛苦与目睹亲娘排泄的极度羞辱中,我那根不争气的肉棒竟然硬到了痛,马眼处甚至溢出了浑浊的先走汁!
三息。整个过程只有三息。
可这三息,是我这辈子最漫长、最屈辱的三息。
第一息,娘亲的仙子热尿初如洪泄,水柱粗壮有力,冲得那根黑屌上的淫垢碎屑四溅,侏儒出一声爽快到不像人的长叹。
我这边的锁阳环瞬间绞到了最紧,阳具像是被人用铁钳从根部活生生拧了一圈,两颗睾丸猛地向上缩进了腹股沟,一股排山倒海的酸痛从丹田直冲颅顶,我的牙齿咬穿了袖口,嘴里涌出了浓烈的血腥味。
第二息,尿柱由粗变细,变成了一股绵长温热的涓流,淅淅沥沥地浇洒在侏儒的棒身和肥硕的卵袋上,将那两颗布满褶皱的黑色大蛋冲得亮晶晶、油乎乎。
娘亲的小腹已经完全平了下去,原本紧绷的腹肌彻底松弛,白嫩如凝脂的肚皮上微微泛着一层餍足感的粉红。
而我这边像有一百根生了锈的铁钉同时碾压着我的尿道壁,还掺杂着一种诡异的酥麻,仿佛这邪阵在把娘亲排泄的快感翻转成我的苦刑、再把苦刑中榨出的微末阳元反哺回她那具已经开始出情欲轻颤的丰腴躯体!
第三息,最后几滴残余的热尿从那朵红润娇嫩、此刻已经微微合拢回一半的粉色尿口中零星滴落,“嗒……嗒嗒……”地打在侏儒的龟头上,每一滴都让那颗紫黑的大龟帽兴奋地弹跳一下。
侏儒心满意足地吐出一口长气,黑脸上甚至浮出了一丝红晕,像是刚泡了一个极其舒服的药浴。
而在最后一滴落下的瞬间锁阳环上的符光骤然一亮,旋即,所有的光芒全部熄灭。
绞痛像退潮一样猛地消散了,但留下的余痛如同千万根细针扎过后的密集刺麻,让我整个下体都失去了知觉。
只剩下一根硬邦邦的丑陋肉棍在裤裆里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