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可是着凉了?”
沈芜喝了一杯茶下肚,这才感觉浑身都暖了起来。
“应当只是吹了些风。”
应该是一直站在那里听着沈枝枝他们的对话时着了凉。
青黛满脸担忧,一直在旁边看着沈芜,见她没异样这才松了口气。
沈角到底还是没死心。
他又给沈芜送了信。
当时他来闹事,也有沈芜的手笔在里面。
不然她怎么看沈江停他们的好戏呢。
沈芜把信看完后又烧了起来。
青黛在一旁好奇问:“可是说了什么?”
沈芜哂笑。
“不过一直在追问自己是何人,为何要帮他?又追着问几句还知道永安侯府哪些事。”
“姑娘可要告诉他?”
沈芜看着烧成灰烬的信,道:“自然是要的。”
顿了顿,沈芜接着道:“不过我是要收一些好处。”
她抬笔开始写信。
沈芜早就练成了两种不同字迹的写法。
行事方便了许多。
沈芜想要扳倒沈江停。
就必须找出他不是林氏亲子的痕迹。
不过林氏早就把他当成了自己的亲生儿子。
怕是不会暴露出沈江停的身份。
而沈芜在深闺受限较多。
只能找到同样厌恶永安侯府的人。
那人便是沈角。
虽说沈角这人狂妄自大,早就在这么多年的忽视下养成了偏执的性子。
可俗话说,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
沈芜在心中把自己“怀疑”沈江停不是林氏亲子的消息传了出去。
让沈角莫要打草惊蛇。
等找到了证据,再一网打尽。
把信写完后,沈芜这才收了笔。
沈江停院里还傍着他亲生母亲的墓碑。
可不能让他现沈芜已经知晓了一切。
他那谨慎的性子肯定会把一切都安排妥当。
沈芜刚把信写好,这时林氏让人传了话。
说是让她一同去用晚膳。
沈芜刚回来时,用膳时一直被挑剔粗鄙。
来了几次后沈芜便歇了心思,自己在院子里弄了小厨房。
林氏一开始还来劝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