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你玩儿呢!”
凌熠辰耳朵尖立马烧起来了。
可嘴角又忍不住往上翘。
她肯拿他打趣,是不是……气早就散了?
他板起脸走到她跟前,伸手就往她腰窝里钻,嘴上还故意拖长音。
“哎哟喂,敢骗我?胆儿肥了啊!”
白灵最受不了这个,笑得前仰后合,边躲边求饶。
“哎哟别闹别闹!我不瞎说了,真不闹你了!”
笑得太猛,她脸上泛起两团桃红,眼尾湿漉漉的。
头也散了几缕,伸手去抓他乱动的手。
可他总能灵巧地一偏、一绕,她越急越喘不上气,笑声都断断续续的。
“停……停一下……”
话都说不利索,嗓子眼紧。
凌熠辰收手,低头看她慢慢止住笑,呼吸一点点稳下来。
她刚松一口气,他还来不及等她回神。
凌熠辰脑子嗡一下,连脚趾头都跟着麻了一瞬。
真甜,还想尝第二口。
指尖刚蹭到她耳后,一阵酥麻直接窜上脊梁骨,跟过电似的。
两个人心跳都乱了套,手也不听使唤,不知不觉就搂得更紧……
衣服刚褪到肩膀。
外头咚咚咚三声敲门响,硬生生劈开满屋暖意。
白灵猛地清醒,身体一僵,手指本能地扣住凌熠辰肩头。
她一把按住他肩膀,用力往外推。
“快起开!有人来了!”
他贴着她耳朵压低声说:“别理,敲完自己就走了。”
果不其然,门外静了差不多半分钟,又响起笃笃笃。
节奏比刚才慢,却更显执着。
她再次用力挣,手腕被他牢牢箍住,纹丝不动。
他只懒洋洋道:“再等十秒。”
又过了足足两分钟,敲门声第三次响起。
比前两次还响,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力度,一下接一下。
凌熠辰眉头拧成疙瘩,心里直翻白眼。
谁啊这是?
门都不开,还不懂撤?
真当别人欠你一声“请进”?
他只好松手退开,眼睁睁瞧着白灵飞快拉好衣领,整得一丝不苟。
门一拉开,傅辞野杵在门口,胳膊上搭条干毛巾,开口就来。
“停水了,借你洗手间用用。”
话音还没落,人已经侧身挤进门来。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