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怎么回事!”城门早就被关上了,任何人不准进出。
但岳知州来,城门吏远远就瞧见了,赶忙下来迎接。
“回大人的话,不知从何处来了几个人,拿着山河令,当街就绑了县令,还将县令挂在着城墙上。”城门吏小心翼翼地禀告。
岳知州抬头看了下三个人。
都是熟人。
就是现在看起来十分狼狈不堪,除了朝他张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不知道是不是被毒哑了。
不过毒哑了也好,他早就怀疑这三人压榨百姓。
可不论他怎么查,只知道李祎的小舅子十分嚣张,喜欢调戏良家妇女,除此之外,什么都查不出来。
每次张军闹事,李祎还当着他的面,给受害者家属道歉,赔钱,取得对方原谅,看似就是个很无奈的姐夫。
这次他得到了信,让他立刻来石岐县,信上没有写什么事情,只有靖王府的印鉴,他当下便抛下了所有事情,快马加鞭地带着人直奔石岐县。
他快步走进城,乌泱泱的人群都在城门附近看着,大多数人都安安静静,就算有说话声也很小声,怕惊扰了贵人。
再中间一层则是三十来个衙差,圈圈将茶摊围了起来。
岳知州不用寻找,直奔茶摊来,
“让开,让开!”岳知州推了把外面的衙差,衙差们转头见是知州,立刻放下佩剑,“见过大人。”
岳知州点了下头,从众人让开的路走了进去,对上最中间正低头专心看账本的面庞,他愣了一下,旋即眼睛瞪大。
“嗯?啊?您……”岳知州登时就要跪下行礼。
温言摆手,“岳知州不必多礼,此次我只是凑巧路过。”
岳知州顿时明白了。
王妃这是瞒着京中出来的。
就是不知道王爷知不知道,岳知州有点好奇,又不敢好奇。
“岳知州,你一直寻找李祎等人的证据,这次我给你找到了,剩下如何做,就看你了。”温言没有耽误时间,抬了抬下巴,示意岳知州看过去。
岳知州目光霎时被一大堆的证据吸引住。
他几步走上前看着一箱又一箱的珠宝,脸色难看到了极致,“他们竟敢贪污受贿如此多金银珠宝!”
这只是一个小小石岐县,就有这么多的钱。
可见这里的百姓究竟有多苦。
“这是账本。”温言将手中翻看的账本给了岳知州,“证据确凿,虽然他们嘴硬不肯承认,但我相信岳知州定有让他们承认的能力。”
“是,此事下官必定会还百姓一个公道。”岳知州拿着账本,保证道,
“这事我不管,但是我日后会回来看的。”温言看了下四周躲远远的百姓,笑了笑,
“诸位,不认识我,但知州尔等该认得,若有冤屈,尽管来。”
哗啦——
百姓们瞬间炸开了锅。
他们可太清楚岳知州了,这几年来了好多次,每次暗地里想要查县令,都被早就得到风声的县令给糊弄过去,
他们想要偷偷状告,也被暗地里的眼线吓得不敢出面。
可现在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