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氏被她吓得腿一软,摔倒在地上,其他妇人都不敢扶,被苏辛夷一身气势所震慑。
苏辛夷蹲下,盯着大王氏的眼睛:“我母亲身死是因为体弱,父亲当时也是因为重病。”
“先不说大郎如今生死未定,我相信他一定无事。”苏辛夷的声音冷得像冰,“女魃,上古天女,助黄帝战蚩尤,有止雨大功,反被尔等无知小人污蔑为旱魃。你连字都不识几个,也配提她的名讳?”
“满嘴喷粪,饶舌蠢笨,坏一村风气,全是你这种老不死在添乱!”
苏辛夷字字如刀,直接将王翠芳钉在原地,脸色青红交加,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苏老村长被气的直咳嗽,但是无人敢多劝一句。
所有人都被苏辛夷这番截然不同的剽悍模样,震得不敢再有任何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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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辛夷一直等到半夜,门口风尘仆仆出现了一队猎人。
为的人看起来和胡列差不多年纪,穿衣打扮风格也很像。眼下这个时间,再看几人打扮,苏辛夷确定这个人可能就是沈星临此去的领头人。
曾宏此次也不是来寒暄,众人身着猎户打扮,手臂上绑着一截黑色的条带,村里的人都知道这就是狩猎队报丧的打扮。
村里众人闭户不出。
老苏家灯火通明。
“你是说他被叼下潭水之际,还把蝶网全丢上岸了?”
“是……”曾宏脸色沉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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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前,寻老潭。
夜色沉入不枯山谷底。
寻老潭上方,漫天月光花的荧光与五色蝶的翅膀交织在一起,像一面碎裂的琉璃幕布铺在水面上。
沈星临站在没过膝盖的温热潭水中。
他已经在这里待了近两个时辰。
腰间的网兜里塞得满满当当,全是品相完整,蝶粉鲜艳的五色蝶。数量之多,连外围那些经验老道的猎手都看得眼热。
他的度太快了。
每一次出手都干脆利落,手指精准地按住蝶翼边缘,力度刚好让蝴蝶无法挣脱却不损分毫蝶粉。这不是蛮力能做到的,也不是单纯的反应度能解释的。
岸边散修队伍里那个被子母针划穿耳软骨的男人,半边脸已经肿成了猪头,但眼睛依旧死死盯着湖心方向。
不是在看蝴蝶。
他身边的队长拽着他的后领:“别看了,惹那种人做什么。”
男人甩开手,摸着肿的耳朵嘶了一声:“队长你没看他腰上那网兜?那批五色蝶拿出去能卖多少灵石?那些可都是最里面的品相,掐翅的手法那么干净,蝶粉完整度至少在九成以上。”
队长沉默了一瞬。
他经验全队最老,心里清楚那批蝶的价值,但更让他忌惮的是那个男人本身。
白天错估了对手的实力,是他的失误。
“收队!”队长沉声道,“别再节外生枝。”
话音未落,男人从袖口摸出一个拇指大小的暗灰色粉包,手指一捻,无声无息地碾碎。
队长的瞳孔猛地收缩。
粉末无色无味,顺着夜风飘向潭水中心。
引妖粉,高阶引妖粉。
这东西从哪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它能激起蛰伏妖兽的领地意识,并将它们的攻击目标锁定在最近的活物身上。
虽然往年寻老潭没有任何危险的妖兽出现,可这毕竟是妖兽的地盘。中心潭水深不可测,从来没有人知道那里面有什么。
而此刻距离潭底最近的活物,正是独自站在湖心的沈星临。
“你疯了?!”队长低声怒骂,但是他知道这粉末的效用,此时根本不是管其他人死活的时候。一把拽住男人就往后撤。
近旁的队伍,眼瞅着这队人马离开。
都还纳闷,现在正是五色蝶最多的时间,为何偏偏这时候撤离。三岁小儿来了都能抓到一二,这和天上掉钱不捡有什么区别。
潭水先于所有人做出了反应。
原本微温平静的水面突然开始震颤,原本盛开着月光花的潭水变得更加金光莹莹,就好像是天上的圆月,正巧落在了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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