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下子,是真的担心沈星临想起来点什么。
心疼男人是一码子事,小命是另一回事。
刹那间,苏辛夷连自己可能要命丧于此的后果都想好了。
不行,她真没做好心理准备,她不能死。
苏辛夷想趁着沈星临愣,疑似陷入幻境的时候后撤步离开。
“你要去哪。”
苏辛夷:……
不是,这个人怎么中了点致幻的蝶粉就完全变了一个人。
“我想起来我有点事。”苏辛夷溜得更快了。
哪知道刚刚还软弱无力的男人,此时就像是吃了菠菜的大力水手一样。瞬间闪到她眼前,伸手抓住她不让她动弹。
苏辛夷:你别逼我动手。
沈星临目不斜视:不许人走。
“我还没睡,你干嘛走。”
苏辛夷破天荒在男人的语气里听出一丝抱怨。
这种带着孩子气的语气,还是她第一次在男人身上看见。
这下她真是没招了。
僵持间,苏辛夷突然想到,要是真恢复记忆,男人不应该是眼前这种态度才对。
“你想起什么了。”苏辛夷试探着问。
“什么都没有。”沈星临答的不假思索。
得,哪怕状态不正常这人也还是个锯嘴葫芦。
“咕咚。”四周的石壁传来了一阵古怪的声响。
苏辛夷和沈星临都听见了。
“你肚子饿了?”男人问的出奇的自然。
“沈星临你是装傻还是真傻,这明显是石壁里面传来的声音。”她有点破罐子破摔了。
“我知道,”苏辛夷又被男人一把抱住了。
“你就是这石洞变出来的,可不就是你出的声音。”
苏辛夷:怎么还怪有逻辑呢?
“我好冷,你怎么比我还冷。”男人搂着她,出抱怨声。
苏辛夷皱眉,有些心不在焉,她四处查看还在担心刚刚古怪声音的来处。
山洞里温度很高,还带着点潮湿的水汽,哪里冷了?
她觉得男人体温烫的不正常。
耳旁又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但没等她回过头,男人比他反应更快。
一剑挥出,原本一小群不知何时汇聚的雪魇蝶瞬间被劈成粉末。
苏辛夷不可思议的看着男人不知何时,拿上的那把狐甲借给她做“临时交通工具”的法剑。
她抱着都吃力,单手都无法举起。狐甲说她没有妖族血脉无法驱使,沈星临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眼睁睁的看着狐甲的佩剑被男人拿在手里,轻飘飘的就像是玩具。
都不给苏辛夷询问的时间,沈星临揽着她退后反手又是一剑。
一边挥退又重新汇聚扑上来的雪魇蝶,一边喃喃:“我怎么记得我的白兰没了。”
苏辛夷刚刚脱口而出的疑问又噎了回去,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白兰,就是沈星临本命法剑的名字,只是到她这里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灵泉空间。
现在不知道什么原因沈星临全部想起来了。
估摸着,男人以为此时自己还是幻觉,要是被现自己是真人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苏辛夷那个悔啊!
第一时间跑早跑了,她早半个时辰干嘛要心疼男人!还给他喂了治伤的丹药。
要命!
但是目光触及眼前,雪魇蝶群越汇聚越多。
苏辛夷下意识反抱住男人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