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妹妹,他们感觉都不是良配啊。”感觉还不如元仲华呢,至少姓元的还算禀赋中正。
祝扶安看了一圈歪瓜裂枣的男人,也觉得今天自己的眼睛受了工伤,所以当周令璟出现在她眼前时,她难得对人的态度和善了起来。
不比不知道啊,人果然都是对比出来的。
“令璟哥哥也来认识窈窕淑女吗?”
要不是知道妹妹会来,周令璟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种场合:“不是,你初来京城,这么多人你肯定认不全,我怕你认生而已。”
……谢谢你,找了个如此无可挑剔的理由。
祝扶安托腮看着天空中荡来荡去的纸鸢们,随口问道:“我听燕萍姑姑说,这些纸鸢放上天后,如果是相互有心的男女,女方就会割断风筝线,男方见到就会去不辞辛苦地捡回来送还,若女方收下,便算作相看成功,是吗?”
“规矩是如此,但也有人只是借纸鸢节的名头行事,许多人私底下早就说好了,不过是想博个皇后牵线的美名而已。”
不然若只靠纸鸢牵线,每年恐怕也就一两对能成。
当然了,皇家每年都如此费心费力地举办宴会,若是结果不好看,也是会丢面子的。
算是双方互相成就吧。
人间的套路好多呀,祝扶安伸手在桌上的纸鸢上附了一道灵力,随后拜托王若雪去替她放风筝:“我不会放纸鸢,你能帮我放一下吗?”
“当然没问题,我——”王若雪拍着胸口保证,“誓死保护郡主妹妹的纸鸢。”
绝对不会让任何一个歪瓜裂枣的男人拿下这枚纸鸢的。
王若雪雄赳赳气昂昂地出发了。
“其实……纸鸢也不是非放不可的。”
“这可不行!”祝扶安指了指皇宫的方向,“皇帝舅舅知道了,会不开心的。”
“他威胁你?”
“话不是这么说的。”小祝郡主支着脑袋看向对方,“令璟哥哥,你还是离我远些吧,再坐在我旁边,我怕明日就要成为京中少女们的春闺梦仇人了。”
周令璟:……至于这么嫌弃他吗?
“若有事,可寻人来找我。”妖鬼之事他帮不上忙,但京中权贵间的事,他还是插得上手的。
祝扶安扬了扬手:“好走,不送了。”
……
没了周令璟的存在,祝扶安坐在原地就迎来了不下二十个普通且自信的男子,只能说各有各的歪瓜裂枣,但还挺有意思的。
师尊说得对,人不能只接触脑子正常的人。
“郡主表妹是在等什么人吗?”
比如这位十五皇子,个头还没她高呢,那内增高都快登她脸上了,还非要站着同她说话,也不知道是不是有鼻孔看人的喜好,“令璟表弟为人倨傲,他对你优待,不过是看在皇姑母的面上罢了。”
“但本殿下不同,本殿下不会介意你长于乡野之地,性子不够柔顺,也不懂什么京中的规矩,郡主表妹可心仪于本殿下?”
……这位恶心人真有一套啊,建议纳入修士修行考验道心稳固的范畴行列。
“不心仪啊。”
“你心仪就……什么,你竟不喜欢本殿下?”
“不然呢,你有什么值得人喜欢的地方?”祝扶安上上下下将人打量了两眼,仿佛是在评判一块行走的五花猪肉,“你看看你,长得这般丑,还这么矮,这么好的衣服穿在你身上,还不如门口的小厮呢,如果我是你,我都不敢出门。”
“你竟这般诋毁本殿下!你以为你——”
祝扶安一段闭口诀丢过去:“你信不信我现在杀了你,皇帝舅舅也不会拿我怎么样?”
十五殿下眼中瞬间充满了恐惧,因为他发现自己不能动弹了。
“少惹我,我有靠山,你有吗?”祝扶安微微偏头挥了挥手,身后的燕萍姑姑当即会意地命人将十五殿下请走。
如此一番杀鸡儆猴,总算是没有普信男上前搭讪了。
不过坐着也怪无聊的,祝扶安便准备站起来到处走走,只是刚走了没几步,她居然闻到了一股若有似无的妖气,甚至这妖气……还有些熟悉。
这皇后办的皇家相亲会,还能有妖混进来,本事不小啊。
“郡主?”
“没事,不过是随意走走罢了。”
说是随意走,但好奇心还是驱使祝扶安循着妖气而去,可等她寻到妖气来源,她反而变得不知所措起来了。
这不对吧?某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妖,怎么会出现的?甚至还跟人族男子好上了?!
你们羽族不是禁止人。妖通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