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
两秒。
三秒。
没出来。
快感还在。
射精的前兆还在。那道洪水还在顶着闸门,闸门还在颤,但闸门不开。
秦昔的腰开始动了,下意识地往前顶,把龟头往趾缝更深处送,然后往回抽,然后再送进去。
两根脚趾随着他的动作被带着微微开合,趾腹的弧度在凝胶膜外壁上来来回回碾压着,脚趾缝里渗出的汗液被他的抽动搅成了白色细腻的泡沫,附在膜面上出轻微的“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要射了……啊啊啊……为什么……射出来啊……!”
他哭出来了。
他的两腿已经完全在抖了。
瘦弱的小腿在剧烈地颤抖着,脚趾抓着地砖,但整个身体的平衡感在飞消耗的体力下越来越难维持。
他往前顶了多少次,他自己数不清了。
脚趾缝对他的龟头的包裹感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每一次抽进去都是一次把他推向悬崖的力道,每一次退出来都是把他从悬崖上拉回来。
射精的临界感一直都在。
从来没有消退一分,但也从来没有越过那条线。
就悬在那里。
“为什么……为什么射不出来啊……”
他的腰动作慢了下来。
体力不够了。
他往前送了最后几下,软绵绵的、有气无力的,然后腰直接撑不住了,上半身朝前扑,双手按在了暮心放在床沿上的大腿上,整个人弯着腰喘气,汗水从额头滴落在地砖上。
两根脚趾松开了。
龟头从趾缝里滑了出来,在空气中跳动着,凝胶膜外壁沾满了脚趾汗液和白色泡沫,龟头完全暴露在膜后,充血得涨红紫。
秦昔喘着气,双腿在微微抖着,然后就往下沉了。
膝盖先碰到了地砖。
“嗵”一声,两个膝盖跪在冰凉的砖面上,整个人跌坐在自己的脚后跟上,后背靠在床沿,脑袋往后仰,仰着天花板大口地吸气。
太监服被汗水浸透了,贴在瘦弱的胸口上,跟着呼吸起伏的幅度剧烈地上下动着。
胯间那根小阴茎在凝胶膜里还是硬的,还是在跳。
射精的临界感的余韵还在龟头上嗡嗡地震荡。
“为什么……”
秦昔的声音虚脱到几乎听不见,气声多过实声,嗓子沙。
“为什么我射不出来啊……”
“变软吧。”
暮心的声音从他头顶传下来。
胯间的血液退了。
龟头从紫的充血状态退回到了苍白,柱身从硬变软,松弛的包皮从两侧合拢,把龟头完全遮住,整根小阴茎啪嗒一下软在了阴囊上,窝回了凝胶膜里,安安静静的。
秦昔的后脑勺靠着床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间那根又白又软的小东西,视线涣散着,大脑里转得非常慢。
暮心没有立刻说话。
沉默了有好几秒。
秦昔听到了她轻轻地抽了一口气的声音,像是在整理措辞。
“关于这个……”
她开口了,声音比刚才小了不少,语也放慢了,那种从头到尾都在掌控场面的笃定感里头,出现了一丝犹豫,一丝她自己大概也没意识到会有的、不太好意思开口的迟疑。
她的手指在裙摆的布料边缘搓了搓。
“其实……”
她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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