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副手转身,还没离开帐篷,又不放心地转过头补充:“是真的不能剧、烈、运、动。”
“我知道了!”
曲锐面上挂不住,一脚将笑得不怀好意的副手赶出帐篷。
等帐篷内重新安静下来,她才如释重负似的走上前,欧心没睡着,但她闭着眼睛,一副不想说话的样子。
曲锐想了想,凑近她,声音轻轻:“对不起。”
她又很狗地补充:“我没想到你身体这么弱,下次注意。”
欧心猛地睁开眼,狠狠瞪她。
曲锐亲她嘴巴一口,笑嘻嘻道:“没事儿,以后我带着你锻炼,等你锻炼好了,你想去哪就去哪,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听她没心没肺的话里似乎并没有二人的未来,欧心心里莫名慌了一瞬…但这不就是她想要的吗?她在慌什么呢?她不可能一辈子都在这个粗鲁的镖师身边吧?
吧?
她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能说出。
这是她想要的。
这就是她想要的。
这一直是她想要的。
这……
“曲妮。”
她声音轻轻。
曲锐这回没什么大反应了,她同样用着轻柔的声音回复:“嗯?”
“能别离开我吗?”
此时的欧心仿佛是个脆弱的陶瓷娃娃,风一吹,她就会碎掉,这样的她,让人难以拒绝。
可曲锐却笑盈盈道:“大小姐,能做决定的,一直是你啊。”
她看似强势,可一直被迫着做决定不是吗。
可她见色起意,这是她应得的,怪不了任何人。
欧心沉默了。
她知道曲锐说的是对的,可她无法做出任何承诺,比起眼前的快乐,藏在她心里十几年的对于自由的执念显然更让她在意。
她也一直是这样打算的,不是吗。
她只感觉此时的她在曲锐面前好像被扒光了一样,她所有的心思、想法一览无余,曲锐一直知道她的算计,知道她的目标,知道她的野望,她虽然冷脸又气愤,可她仍然照做了。
以往在帐篷里,二人挨得很近,甚至负距离贴近,但心却很远。
这会儿,二人的心似乎更远了,连原本挨得近的距离,也悄然拉远。
一室寂静。
欧心在车队的慢行中渐渐养好了身体。
在这段时间里,她们什么也没做,做得最多的,就是曲锐会不怕染上伤寒亲她一下,她阻止过,但没什么用。
之前的话题似乎就这样过去了,但欧心知道,它没有过去。
因为曲锐不再碰她了。
她的一切算计都是建立在自己的喜好上,她能接受曲锐、甚至羡慕她,就能接受曲锐的靠近,并且隐隐享受着。
从第一次接触起,她就没有反感过曲锐,即便那时的曲锐,在不算温柔又叫人面红耳赤的动作下,藏着一些报复心理。
之后的日子,她也从未厌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