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怕沈鸥等得着急,白廷有些心不在焉地回复:【我对这些一窍不通,也不知道用哪些见你的家人更得体一些,你挑就好了。】
又说了没几句话,聊天窗口重新恢复安静。
……
下午下班前雨停了。不过附近路段下雨积水,白廷早上来的时候又没找到一个好的停车位,在地下车库里堵了将近一个小时。
快要离开时,地下车库里的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里面走出来一道欣长高大的身影,步履稳健行动带风,走在背光处,像是某些高级电影里出场自带凌厉气质的大人物剪影。
是梁雎。
他打开了一辆越野车的车门,侧身坐上去,利落地关上车门,系安全带的空隙抬起手腕,露出一个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手表。
随后抬起头启动车子。
离开又闷又热的地下车库,走出堵塞的路段,白廷忽然想起来他好像见过梁雎手上的那块手表。
就在今天。
他的oga丈夫沈鸥也为他选定了这样一款腕表。
戴上这样一块手表,无疑能让人看起来贵气几分,让白廷更好地融入家庭聚会的氛围。但倘若梁雎也出现在现场,毫无疑问,白廷会被衬托得像个东施效颦的小丑……
院子里的花花草草已经全部都被打湿,积水已经通过排水系统流了出去。白廷提上公文包,带上副驾上的一束手捧花下了车。
打开屋门侧身走进去,刚刚在玄关处站稳,白廷就落进一道温暖的怀抱。
“你回来了。”
抱着花束的那只手撑在玄关处的置物架上,白廷将拎在手里的公文包和钥匙轻轻放下,腾出一只手揽住沈鸥的腰。
“怎么回来的时候还带了一束花?”沈鸥挎着白廷的胳膊,腾出一只手去接白廷手里的花束。
“天阴得很重,带些回来摆着看,心情会稍微好一点。我想你会喜欢。”
沈鸥笑得愈发温柔,捧起白廷的脸,热情地在他的唇上亲了下。
“老公你对我真好!我最喜欢你了!”
"我也是。”白廷的脸颊微微泛红。
白廷和沈鸥是相亲认识的。
白廷二十六岁,毕业之后努力了好几年,即将晋升主管。
白廷从未想过自己初次相亲的对象竟然会是一个oga,更没想到,这个oga与他很聊得来。
他起初没敢应承下与沈鸥之间的关系,只当沈鸥是个志趣相投的朋友。
认识的第二个月,某天加班时白廷接到了沈鸥的消息,是一个酒吧的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