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
“升职加薪的事。”
白廷腼腆笑笑,“他们担心我没办法给你想要的生活,担心你跟着我会过苦日子,所以提醒我要努力工作赚钱养家。正好过段时间我们部门要评优评先,我在想这次能不能轮到我。”
“原来是这样。”沈鸥收起凶狠的表情,笑着捧起白廷下巴,亲了上去,“一定会的,老公!到时候我再带着你一起回去,狠狠地打他们的脸!”
白廷笑了笑,有点心虚地保证道:“我会很努力很努力的。”
他的老丈人是沈氏的实际控股人,他的大舅哥是沈氏目前的总裁。他这次晋升最多也只是一个主管,打脸什么的,恐怕没可能。
得了丈夫毫无底线的吹捧,色令智昏的白廷睡得比往常都要安稳。
凌晨三点钟,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过后,白廷迷迷糊糊听到阳台上传出oga和人通话的声音。
“挑拨离间……离他远点……学人精!”
沈鸥好像在生气。
白廷的意识清醒了些,困顿的眼皮却怎么也睁不开,“沈鸥……发生什么事了吗?”
愠怒的声音瞬间消失,一双略显冰凉的手臂环抱在白廷腰间,耳畔传来沈鸥温柔的安抚声:“做梦了吗?天还没亮,可以再睡会儿。”
挣扎了一会儿,白廷最终没能睁开眼睛,重新睡了过去。
白廷坐在靠窗的位置,盯着便当盒发呆。
他夜里听到了沈鸥和人通话,但是沈鸥不承认,追问他是不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出现了幻觉,还指控他夜里说了好一阵的梦话呓语。
虽然沈鸥的指控很有道理,但是白廷也确定他是真的听到了沈鸥恼怒的声音。
沈鸥为什么要骗他?
白廷下意识看向同在食堂的梁雎。
桌子上相似的只有颜色不同的餐盒、手腕上品牌相同款式相同的手表,他还是个s级alpha,可能和沈鸥有90的信息素匹配度……
下班时白廷晚离开了一会儿,和梁雎同乘一趟电梯下楼。
“梁总监,真巧。”白廷语气有些别扭。
“嗯。”梁雎点点头,没再多说一句话。
搭话失败,白廷向电梯内撤了半步。
电梯下行到地下停车场,梁雎先一步离开,步履依旧稳健,行动带风。
边界感很强的alpha,白廷看着那道冷酷的背影,如是想到。
或许是他的思想太龌龊了。梁雎28岁,年轻有为,怎么可能会做出觊觎下属丈夫这种令人诟病的事情呢?
总之,白廷第一次鼓足勇气质问“无良奸夫”无疾而终。
白廷比平常晚到家将近一个小时。打开门时对上了沈鸥幽怨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