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来的比较仓促,没带什么东西,下次来寺里,一定给大师带上您爱喝的龙井”盛屿川笑着说。
玄清大师没什么别的爱好,除了钻研佛经,就是喝茶,他以前每次来都会给他带茶叶。
说完,他起身告辞:“大师,那我先走了。”
玄清大师摆摆手:“走吧,走吧,别让人等久了。”
盛屿川出去,一眼就看到了蹲在台阶上的江阮舟,他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模样安静又柔和。
他脚步不自觉放轻,走上前,在他身旁蹲下,问:“看什么呢?看这么认真。”
“蚂蚁”江阮舟把下巴放在膝盖上,睫毛垂着,指着青石板缝隙里的蚂蚁让盛屿川看:“它们好像找到食物了,全都出来了。”
盛屿川陪他看了一会儿,站起来说:“走了,下山了,再看下去,天都要黑了。”
江阮舟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发觉太阳已经到西边了,赶紧站起来,和盛屿川一起往外面走,他看盛屿川心情好像很不错,没忍住问道:“你跟大师聊什么了?这么开心。”
盛屿川牵着他的手,笑着说:“我让大师算算咱俩什么时候结婚比较好。”
江阮舟:“大师怎么说?”
盛屿川:“大师说越快越好。”
“骗人”江阮舟不信:“大师怎么可能这么说,你老实交代,你到底问什么了?”
“好了,好了”盛屿川指尖挠了挠他的掌心,说:“我问大师我们的姻缘,大师说——”盛屿川故意拉长尾音,卖了一个关子。
“说什么?”江阮舟焦急催促。
“他说我们命格相融,是天生一对”盛屿川笑着说。
江阮舟眼睛一亮:“真的?”
盛屿川:“当然是真的,玄清大师亲口说的,所以以后要是有人跟你表白,你就把这话告诉那人。”
“你怎么还记得这个”江阮舟叹气:“小心眼儿。”
盛屿川:“我这叫遵从上天的安排。”
江阮舟:“迷信。”
嘴上这样说,唇角却弯了起来,跳到他身上:“你背我。”
盛屿川稳稳托住他,背着他下山。
他的鞋离家出走了
江阮舟趴在盛屿川背上,脸颊贴着他温热的后颈,双腿自然垂落,脚踝随着盛屿川的迈步的节奏轻轻晃荡,一阵风吹过,吹起他额前的碎发,也吹动了脚上原本就松动的鞋带。
“还有多久到山脚啊?”江阮舟看着远处的风景嘟囔:“我怎么觉得下山比上山的路长呢,走了这么久都没到。”
“快了,还有十分钟就到了”盛屿川嗓音低沉悦耳,说话的时候又把他往上托了托。
“哦,好吧,我有点饿了”江阮舟趴在他肩膀上说,声音有点慵懒,中午心情不好,只吃了那一盘榆钱炒鸡蛋,现在肚子有点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