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坐起来,声音里带着不好意思的慌乱:“你……你从哪里找到的?”
他昨天明明把这东西藏在那一堆礼物下面了,盛屿川是怎么找到的?
难道他昨天晚上就看到了?
来不及多想,他伸手朝着盛屿川手里东西抓去。
盛屿川早有预料似的,微微侧身往后躲了一下,轻松避开了他的动作,他感受着毛茸茸的触感,指尖金属的细链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宝宝,这就是昨晚让你脸红的东西?”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调侃,目光落在江阮舟红透通脸上,像是带着温度,烫得江阮舟脸更红了。
“快给我!”江阮舟心里又羞又急,伸手又要去抢。
盛屿川却不肯松手,指尖捏得更紧了些,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谁送的?”
这东西放在礼盒里,肯定不是江阮舟买的,他那脸皮薄的性子,不可能主动买这东西,所以肯定是别人送的。
盛屿川现在只想知道是谁送的这么……这么私密的东西。
“……以清姐”江阮舟的声音细若蚊蚋,头垂得低低的,不敢去看盛屿川的眼睛,脸颊烫得能煮熟鸡蛋。
听到是周以清送的,盛屿川倒也不觉得意外,这确实是她能做出来的事。
趁盛屿川愣神之际,江阮舟伸手勾住那东西,手腕用力一扯,把东西从盛屿川掌心夺了过来,拿到东西的瞬间,他一只手掀开枕头,另一只飞快的将手中让人脸红心跳的东西塞到枕头底下。
做完这一切,江阮舟松了一口气,双手捧着脸颊揉了揉,等脸上没那么烫了,才小声嘟囔:“以清姐在开玩笑,你就当做没看到,知道吗?”
盛屿川挑了挑眉,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他突然靠近,亲了亲他,说:“既然是礼物,为什么不试一下?”
“你……你想得美”江阮舟抬手推了他一下,头摇的像拨浪鼓,让他穿那么难为情的东西,不可能。
“可是我想看”盛屿川不依不饶,语气放得更软,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撒娇。
他往前又靠近了一些,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将江阮舟整个人包裹住,鼻尖挨着鼻尖,呼吸都交融在一起。
“那也不行”江阮舟心跳的很快,整个人晕晕乎乎的,但理智自然还在,他才不要穿那些毛茸茸,只用几根链子连接的衣服,哪怕只穿给盛屿川,也不行。
盛屿川闻言轻轻环住他的腰,稍一用力,便将他带着往后倒去。江阮舟惊呼一声,后背软乎乎地落在被褥上,他顺势俯身,撑在他身侧,声音带着几分引诱:“宝宝,那你说,怎么样才可以?”
“怎么样也不可以”江阮舟伸出一根手指在盛屿川饱满的额头上点了点,一本正经道:“你不要想色诱我,没用。”
盛屿川乐了:“真的没用吗?”
江阮舟嘴硬:“没用,好了,我要起来了。”
江阮舟推开盛屿川,跳下床,朝着卫生间方向走去,去之前,他还不忘把刚刚藏在枕头下面的东西拿出来,重新塞进盒子,放在衣帽间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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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过完,江阮舟又在国玩了几天,临近期末考试,他才回到b市,投入到紧张的期末复习。
紧张又痛苦的期末周结束,江阮舟正式步入假期,和舍友们吃完饭,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江阮舟妈妈在国,江阮舟只好找男朋友啦。
晚上,江阮舟躺在影音室的沙发上,脑袋枕在盛屿川腿上,手边放着满满一碗陈阿姨不久前才做好爆米花,身上盖着一条羊绒毯,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指尖时不时捏起一颗爆米花抛进嘴里,发出咔嚓的脆响声。
盛屿川一只手自然的搭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随意拨弄着他柔软的头发,空气中弥漫着爆米花的香甜。
一部电影结束,爆米花才吃了一半,江阮舟还不困,捏了一颗爆米花喂给盛屿川,说:“我们再看一部吧,我一点都不困,考试把我的生物钟弄乱了,讨厌。”
他说着伸手去够放在一旁的遥控,刚要够到,盛屿川抬手按住了他的手腕,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他坐起来一点,俯身将空了大半的爆米花碗挪到一旁,揽着他的肩说:“别找了,我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
江阮舟动作一顿,转头疑惑地看向他,眼里满是好奇:“玩什么游戏啊?”
“很简单的小游戏,输了的人要答应对方一个要求”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轮廓柔和了许多,眼底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怎么样?玩不玩。”
“好啊”江阮舟丝毫没有察觉到盛屿川在给自己挖坑,欣然答应。
他盘腿坐起来,羊绒毯滑落到地上,兴冲冲的问:“游戏规则是什么?就我们两个人玩吗?要不要再叫几个人一起玩?”
“就我们两个人,太晚了,其他人应该都睡了”盛屿川说着从一旁拿了一副牌。
“睡这么早吗?才十一点”江阮舟看了一眼时间,小声嘀咕,随即无所谓的摊摊手:“那我们两个玩吧。”
盛屿川笑了一下,把牌拿出来,给他说规则,规则很简单,江阮舟听完后信心十足,觉得自己肯定能赢,盛屿川正在发牌,他已经想好了待会儿赢了要提什么要求了。
江阮舟的所有心思都写在脸上,一眼就能看透,盛屿川看着他胸有成竹的模样,墨色的眼眸微闪,里面盛着笑意。
“好了,开始吧”江阮舟挽起袖子,语气轻快的催促他。
“好,看清楚,待会儿不许耍赖”盛屿川提前给江阮舟打预防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