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屿川忍着笑,和他一起躺下,看着他一眨不眨的眼睛,伸出手指碰碰他卷翘的睫毛:“宝宝,眼睛不酸吗?”
江阮舟缓慢的眨了眨眼睛:“不酸。”
盛屿川:“那肚子饿不饿?”
江阮舟:“不饿。”
“咕~”
江阮舟:……
我的红包比你的大呦
第二天,周以清落地b市,给江阮舟发消息约他一起出去玩,江阮舟回了一个暗中观察的表情包,不过他到底还是尽了地主之谊,陪周以清在b市好好玩了两天。
第一天,江阮舟就后悔了,不是因为那条尴尬的消息,而是因为周以清精力实在太好了,简直铁人一个,她制定了一份详细的攻略——两天时间逛完b市所有的景点,晚上还要去夜店玩。
完全的特种兵式旅游。
两天时间过去,周以清依旧精力满满,开开心心飞去南半球和男友度假去了,江阮舟却累的一句话都不想说,胳膊都抬不起来了,躺在沙发上,哼哼唧唧的跟盛屿川抱怨:“我腿好疼,脚也疼,哪哪儿都疼。”
盛屿川闻言合上电脑,走过来在他身侧坐下,给他捏腿:“这里疼吗?”
“疼”江阮舟蔫哒哒的嗯了一声,在心里发誓,他以后再也不会陪这些高精力人群逛了,太恐怖了。
江阮舟休息了两天,又活蹦乱跳了。
除了这件事,江阮舟整个寒假都过得特别开心,和盛屿川一起去滑雪,看极光,去温暖的南半球冲浪、潜水,直到过年前几天才回来。
过年的时候,他先在国陪家人过年,然后又去盛屿川家里吃饭,江阮舟第一次去盛家老宅吃饭,受到了热情的接待,包括盛老爷子在内的所有人,都给江阮舟封了大大的红包,比给盛屿川的还厚,江阮舟高兴坏了,晚上睡觉的时候还念叨着:“我的红包比你的大呦,我比你有钱哦。”
洗完澡的盛屿川听到这话,擦头发的动作一顿,顺势倒在床上,看着他抱着红包的财迷模样,笑着说:“那金主要不要给我发点零花钱?”
江阮舟戏精上身,趴在床上晃着腿,伸手点点盛屿川高挺的鼻子,伸手从红包里抽出一百块钱,大方的塞给他:“给,拿去花吧,我是不是很大方啊?”
盛屿川两指夹着钱,英俊的五官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愈发柔和,眼角的笑意漫开来,顺着下颌线晕出温柔的弧度,连声音都裹着暖意:“真大方。”
语毕,他捏着钱的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目光落在他漂亮的眼睛上,视线往下,是挺翘的鼻子和饱满红润的唇,笑意更深,凑近了一点,声音带着几分戏谑的宠溺:“这么大方的金主,我该怎么报答呢?”
江阮舟把红包放到一旁,故作随意的摆摆手,说:“那你帮我捏捏腿吧。”
“只是捏腿可不够”盛屿川说。
江阮舟仰头望他,眼底带着几分好奇,小声追问:“那你想怎么报答本金主?”
盛屿川把钱扔在一旁,眼底的笑意骤然加深,他缓缓低下头,附在他耳边低语道:“我这么穷,只能以‖色报答了。”
不等江阮舟反应过来,盛屿川已经收紧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他的怀抱坚实而温暖,身上带着沐浴露的香气,很好闻。
江阮舟的脸颊贴在他的胸膛,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一抬手,就能摸到他漂亮紧实的腹肌,江阮舟承认,盛屿川色‖诱自己成功了,但他还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不可以,这是在你家里。”
要是让其他人听到了,多尴尬啊!
“没关系,房间的隔音很好的,这一层除了小叔就没别人了”盛屿川一边吻他一边说,声音带着诱哄:“好不好?”
两人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化不开的甜,江阮舟晕晕乎乎的点头的答应了,盛屿川看着他湿漉漉的眼睛,心头的火彻底被勾了起来,低头吻了下去。
第二天,江阮舟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下楼的时候,刚巧碰到从外面回来的盛景承,他和江阮舟打招呼,抬眼的时候,江阮舟捕捉到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戏谑,想到盛屿川昨天晚上说的话。
这、一、层、除、了、小、叔、没、别、人、了。
没、别、人、了……
耳朵瞬间烫了起来,等盛景承走了,江阮舟狠狠瞪了一眼盛屿川。
吃完饭回到房间,他直接把昨天给盛屿川那一百块钱收了回来,装进红包里,小脸一板,冷酷无情道:“本金主很不满意,钱收回。”
舍不得
因为已经决定去国上学了,江阮舟便对现在的专业没有那么上心了,把心思全放在了画画上,请了不同的老师学习不同的绘画课程。
五月份,一切手续都办好了,江阮舟决定把这个消息告诉了陶迎新和郭岩,郭岩正在宿舍打游戏,听到江阮舟的话,手里的动作一下停了,摘下耳机看着江阮舟:“出国?舟舟,你没开玩笑吧?”
陶迎新也腾一下从床上坐起来:“舟舟,你真要出国啊?”
江阮舟点点头:“嗯,手续什么都办好了。”
“不是,怎么这么突然啊?”郭岩把鼠标一扔,脸上的惊讶还未褪去。
“对啊”陶迎新从床上下来,坐在凳子上看着江阮舟。
江阮舟:“也没有很突然,你们知道我本来就不喜欢现在的专业,以前没有机会换专业,现在可以去学我自己喜欢的专业了,所以——”
“我懂”郭岩说,一脸的怅然和不舍:“这是好事,我要是你,我也会去的,就是觉得有点突然,有点舍不得你,你别觉得我肉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