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二。”
“三。”
“开始。”
“……”
四个人在白琳宿舍拍了半个小时,看外面天已经黑了,才收拾东西出发去参加派对。
从宿舍到派对短短二十分钟的路程,四个人平均每个人被吓到六次,被吓到的方式包括到不限于突然从草丛里蹿出来的怪物、路边会动的蜘蛛、迎面走来突然抬头的鬼娃娃……
江阮舟从最开始的弹射起飞到后来的面无表情。
在遇到一个从电线杆子后边蹿出来,准备吓他们的‘无头男’,江阮舟就站在那里,心里毫无波澜,‘无头男’见他没有反应,尴尬的走开了。
到了派对门口,江阮舟一边低头看手机一边对几人说:“你们先进去吧,我等一下我男朋友。”
“好吧,那我们先进去玩了,你待会儿进来记得来找我们。”
“嗯。”
江阮舟站在门口等了几分钟,没看到盛屿川的身影,他低头给他发消息。
一只小舟:你到哪里啦?
一只小舟:小猫咪探头探脑jpg
盛屿川:马上就到,最多十分钟。
一只小舟:那我在门口等你哦。
盛屿川:好。
盛屿川:亲亲jpg
江阮舟收起手机,踩着最下面的台阶,靠在墙上大脑放空的望着天空。
突然,他听到旁边有脚步声靠近,不等他反应,手腕被人扣住,紧接着,他整个人被来人用力一带,后背抵在距离墙不远处的树干上,粗糙的树干硌得他后背疼。
江阮舟心脏跳的飞快,他顾不上身体的疼痛,手臂用力一推,想要挣脱束缚。
下一秒,来人将他整个人圈在臂弯和树干之间,他微微低头,江阮舟感觉到脖颈上传来一阵凉意,那是金属的质感,随之而来的是熟悉的气息。
江阮舟狂跳的心脏骤然回落,偏头在来人脸颊上落下一个轻吻。
可爱鬼
“你干嘛搞突袭,吓死我了”江阮舟轻声抱怨,尾音带着嗔怪。
盛屿川轻轻啃咬着他的脖子,声音低哑:“想给你一个惊喜。”
“这不是惊喜,是惊吓”江阮舟环着他的脖子说。
盛屿川用尖利的金属犬齿在他细白的脖颈上留下一个牙印儿,一路吻上来,掠过锁骨和下颌,温热的触感一点点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