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随手好奇拿了布条,可昨夜辗转反侧,始终未能参透
莫北沉让他“自己想”,究竟该如何想?
正沉思之时,梁上影六竟泄露了一丝不该有的气息。
他当即冷声把人召下,三言两语便问出了实情。
这布,是影九心上人之物。
这木头每晚要拿着布条睡觉。
他凝神细看,忆起初次见到影九之日,是了,这块料子,原是他自己袖口扯落的。
所以,影九的心上人…竟是本王?
可这木头,竟从未开口禀明。
影九看着布条,喉咙有点发干。
原来是为了此事
他嘴唇动了动,低声都:“布条…是主子拿的。”
“是。”秦奕廷盯着他,直接承认:“就是本王拿的。说,为何留着?”
布条垂下来,碰到影九的脸。
影九垂着眼,耳尖慢慢红了。
“因为是主子第一次给属下的东西。”
秦奕廷心口蓦地一跳。
他看着影九低垂的睫毛,看着泛红的耳尖,看着那紧抿的唇,心里火就这么烧起来了。
现在只想干一件事。
他手一抬,把布条挂到影九后脖子上,然后按住他的肩膀,把人狠狠压进软榻里。
“一条破布你藏了十几年…”秦奕廷嗓音沙哑,呼吸喷在影九脸上,“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影九被他压着,背脊贴着柔软的垫子,脖子上还挂着布条。
他看着秦奕廷,如实道:“属下舍不得扔。”
秦奕廷盯着他,低头吻了下去。
吻的霸道,在每一处横行,如同要把人生吞了。
影九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手却慢慢抬起来,扣住他后脑勺。
布条从颈后滑落,掉在两人之间的缝隙里。
车厢里急促的呼吸,和唇齿交缠的声音。
马车还在往前走,车轮碾过路面,微微摇晃。
秦奕廷的吻越来越深,手也不老实起来。
他扯开影九的外袍,扔在一边,又去解里衣的带子。
影九抓住他的手,慌乱道:“主子…冷静,这里是马车,外面都是人…”
秦奕廷撩开他的手,没停:“又不是第一次在马车里。”
他凑到影九耳边,往耳朵吹了口热气:“本王特地换了辆宽敞的…你不喜欢?”
影九脸染上薄红,耳根红透了:“属下…不是不喜欢…就是怕外面…”
喜欢,太喜欢了。
这么热情的主子,他怎么可能不喜欢。
“怕外面什么?”秦奕廷眯起眼,手指在他腰边,“怕你那些同僚听见?”
他从怀里摸出个小瓷瓶,晃了晃,笑得有点危险:“还是怕…他们知道,他们的影九兄弟,正在马车里被本王…”
影九马上抬手捂住他的嘴。
另一只手搂住他的腰,把人拉进怀里,手探进秦奕廷的外袍里,低哑道:“奕廷…”
秦奕廷眸光微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