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木头说的话…怎么听着怪怪的。
从醒来就觉得不对劲。
一睁眼便到了千里之外的江南,金銮殿上的箭明明射中了他,可如今身上却半点伤痕都没有…
这到底怎么回事?
难道本王在此之前睡了很久?
若是如此,衣袍早就换上新的了。
他突然有点后悔装失忆,这样一来都被牵着鼻子走,根本不好问之前的事
但是不装,太便宜了这木头了。
他侧过头,看着莫璟川熟睡的侧脸。
秦奕廷心里一点疑虑翻腾了几下,又慢慢压了下去。
算了,反正人就在身边。
总能知道原因的。
至少…这木头绝不会伤害本王。
虽然,很会骗人。
本王也该给他点惩罚。
他闭上眼,不快的往莫璟川怀里靠了靠,也沉入了睡眠。
第二日清晨,两人起身。
莫璟川从柜中取出一套衣袍。
不是秦奕廷惯穿的玄色王服,而是一套质地很好的深紫色锦缎华服。
衣料光泽,领口袖边用银线绣着疏朗的流云纹,腰间束带嵌着温润墨玉,与他身上这套紫色衣袍样式相仿,细节处略有不同,一看便知是精心配对的。
秦奕廷眉毛微挑,任由莫璟川伺候他穿衣,戏谑道:“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是本王的夫君么?怎么夫君还要亲手替本王更衣?堂堂天机阁主,这般伏低做小,倒像个…贴身的仆役。”
莫璟川正替他系中衣带子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眼中带笑:“夫君自然要给…娘子…”
刚说这两字,就见秦奕廷脸色一沉。
他立刻改口:“给廷廷更衣,是应当的。”他一边说,一边拿起外袍为他披上,“毕竟…”
他转到秦奕廷身前,替他整理衣襟,手指故意不小心划过他胸口,磁声道:“廷廷的身子,只有为夫能碰,这等事,怎能假手他人?”
他又拿起一条同色墨玉腰带,环过秦奕廷的腰身。
系带时,手臂有意无意地把人圈住,手贴着腰边,故意揉捏了两把,感受着这腰线的美好,才把腰带扣好。
毕竟,他以前可不敢这么明显的吃豆腐。
秦奕廷也不推开,眯眼看他:“放肆。”
这木头胆子着实变大了,敢吃上本王的豆腐,以前怎么说也是本王吃
莫璟川假装没听见似的,上下打量他,眼中笑意更深:“这颜色廷廷川当真好看,以后…都穿我备的衣裳,可好?”
秦奕廷没答,只拂了拂袖口,懒得理他。
“用膳。”他抬步往外走。
莫璟川立刻跟上,很自然地牵住他的手。
秦奕廷甩了一下没甩开,就随他去了。
两人身着同色衣袍,并肩走出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