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没声,眼前先糊了。
秦奕廷看着他这副激动的傻样,笑了。
笑容不再是摄政王的高冷矜贵,而是纵容,和满满当当的宠溺爱意。
“木头的本质还是木头。”
他低声说,然后伸手,按住莫璟川的后脑,吧人狠狠拉向自己。
“说不出话,就吻我。”
唇相贴。
这吻,彻底爆发。
秦奕廷的干口抵了进来,莫璟川胳膊一紧,把对方死死按进怀里,迎了上去。
牙齿撞在一起。
呼吸很乱。
吻得很重,很急。
像是等了太久,攒了太多,这会情绪全压进这一个吻里了。
秦奕廷的手指插入莫璟川的发间,另一只手紧紧抓着他后背的衣。
莫璟川的手则扣在他腰上。
没那么多弯绕,有的是最直接的热烈的纠缠。
想要他的全部,也把自己全豁出去。
直到肺里空了,眼前发黑,才不得不松开一点。
喘息灼热地混在一起,分不开了。
秦奕廷看着莫璟川泛着水光微肿的唇和狂喜的眼神,喉结滚动,低哑道:
“现在,还要听我说么?”
莫璟川看着他,笑了。
笑容灿烂无比。
他摇头,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温柔而绵长。
像江南的春雨,细细密密,落在心尖最柔软的地方。
爱,不必言说。
尽在此吻中。
绝配
有人推门而入:“今日逼毒怎么这般慢…”
话没说完,来人马上没声了。
苏清泉站在门口,看着榻上匆匆分开、气息不稳、唇色发红的两人,眨了眨眼,无奈地摇了摇头。
“逼完了也不吱一声,你们自己在里头亲热,让人家在外头干等…”他啧啧两声,不满道,“不道德啊不道德。”
莫璟川耳根泛红,轻咳一声,装的淡定:“抱歉,苏先生请进。”
苏清泉提着药箱走过来,给秦奕廷把着脉,还不忘念叨:“年轻人,要懂得节制,王爷身子还虚着呢…”
他搭着脉,眉头渐渐皱起,过了会才道:“脉象比昨日又稳了些,毒确实在慢慢拔除,不过…”
他神色严肃:“此毒极为刁钻,阴寒顽固,与寻常蚀骨软筋散似有不同。我翻遍古籍,也未找到完全吻合的记载。这下毒之人配毒手法着实了得,我都要佩服他了。”
莫璟川眉头紧皱。
他自然知道,萧寒月有个所谓的攻略系统相助。
这毒,恐怕并非凡间应有之物。
秦奕廷脸色一沉:“本王也想不通…他如何能弄到这般稀奇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