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阕蓄势,下阕留白。
莫璟川仰着头,看他眉间皱起,看他唇被自己咬出的淡淡齿痕,看他脖子上滑落的汗珠顺着锁骨掉下去。
他抬起手来扣住秦奕廷的后颈,往下带,吻了上去。
马车依旧前行。
车厢内。
秦奕廷的手不知何时松开了莫璟川的肩膀,紧紧抓住他散落在榻上的衣袍。
“璟川呼唔”
莫璟川的手则顺着他的脊线虾滑:“廷廷,我可以额。”
秦奕廷掐住他的下巴,眯起眼警告道:“不,你不可以!”
“啊!混账,没听见本王说不你别太过分!是本王在罚你”
“不,就是可以,廷廷是你在罚我,可我想讨赏了。”
车厢内传出凌乱的喘息。
良久之后。
秦奕廷才慢慢松开抓着衣的手,靠在莫璟川胸口,听着对方同样狂跳的心。
莫璟川抱着他,吻了吻他的耳朵,又来了劲:“廷廷,我们再来吧。”
两人不知持续又闹了多久。
马车停下来时,赵霖和玄影在外面候着,脸都憋得有点红。
赵霖清了清嗓子,问道:“王爷,天黑了,是找客栈歇下,还是继续赶路?”
车里,莫璟川如梦初醒。
他低头看看怀里的人,又看看车窗外暗下来的天色,愣了一下:“怎么这么快?天都黑了?”
秦奕廷闭着眼,累得不想动。
他也不知道这一路到底来了多少回,只觉得腰酸腿软,手都不想抬。
莫璟川赶紧手忙脚乱地给他穿衣服。
动作虽急,可穿的很轻柔。
给自己穿的时候,就利索多了。
三两下穿戴整齐。
外面赵霖没听见回应,又敲了敲车门板:“王爷?阁主?”
莫璟川这才扬声回道:“知道了,扎营吧,客栈不去了。”
“这荒山野岭的,就算有客栈,八成也是黑店。”
方才他用神力探查过,方圆几里都没什么人烟。
真有客栈,才叫古怪。
秦奕廷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现在倒事事你做主了。”
莫璟川搂住他,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这不是让廷廷省心么。”
他说着,伸手出手来替秦奕廷揉着后腰。
“累了吧?等他们扎好营,再生起火,暖和了再出去,外面冷。”
下了马车,营帐已经扎好了。
都是按冬日里行军的要求布置的,厚实防风,里面还提前烧上了炭盆,暖烘烘的。
众人吃过简单的晚饭,各自回帐。
花绯拽着容渊就钻进了其中一个帐篷,帘子放得飞快。
莫璟川见状,也迫不及待地拉着秦奕廷进了他们的营帐。
帐内空间不小,地上铺着厚毛毯,中间摆着炭盆,火光跳跃,帐内一片暖黄。
角落里有张矮榻,铺着被褥,看着还算舒适。
一进帐,莫璟川就想凑过来。
秦奕廷伸手按住他胸口,把他推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