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中人,行事诡谲,岂能与我等朝臣同列?”
“陛下三思!莫要被妖人迷惑啊!”
反对声、质疑声,越来越响,也越来越难听。
秦奕廷脸色一沉。
他抬手,嗓音不高可气势压过了所有嘈杂:
“都给朕闭嘴。”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秦奕廷扫过下方这些或激动,轻蔑,担忧的面孔,缓缓开口:“莫璟川,并非什么来历不明的江湖草莽。”
“他乃镇国公萧衍次子,自幼养在王府,为朕影卫。天机阁,是其母族所传,他继承阁主之位,名正言顺。”
“至于世子之位…”
他看向站在武官队列前方的萧衍:“镇国公,你来告诉他们。”
萧衍深吸一口气,出列,朗声道:
“陛下所言属实,莫璟川,确为臣之次子。其世子之位,臣已奏请宗正府,不日便有定论。”
此言一出,议论四起。
镇国公府的二公子?!还是未来的世子?!
那刚才说的什么“江湖草莽”,岂不是笑话?
那些出言反对的大臣,脸色顿时变得精彩纷呈。
卫国公杨啸适时出列,沉声道:“老臣以为,陛下此举,虽有违常例,但莫…御君身份贵重,文武兼备,对陛下忠心耿耿,于国有大功。陛下既已决断,老臣附议。”
有卫国公和镇国公两大权臣支持,其余人即便心中仍有疑虑,也不敢再公然反对。
有人小声嘀咕:“那…子嗣之事…”
秦奕廷听得清楚,他冷冷道:
“朕已决定,自宗室子弟中,择贤者培养,立为储君。”
他视线凌厉扫过众人:“朕,不会有子嗣。”
“此事,不必再议。”
登基大典在一片山呼“万岁”、“千岁”声中落下帷幕。
两人回到御书房。
桌上,奏折堆积如山。
秦奕廷看着这些折子,冷笑一声:“朕的好侄儿…看来这些日子,是真什么都没干。”
莫璟川还沉浸在“御君”这个新身份带来的微妙眩晕感里。
他听见秦奕廷的话,笑着走过去:“没事,我帮你一起看。”
他说得自然,脚步没停,走向御案后这张宽大的龙椅
这是御书房内唯一一张椅子,也是帝王专属。
他想也没想,直接坐了下去。
他拿起最上面的一本奏折,展开,看了起来。
秦奕廷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上没有任何被冒犯的不快,反而眼中流露出欣赏。
莫璟川专心致志的做起事来,他肤白如玉,眉眼如画,唇微抿,透出沉静而强大的气场。
秦奕廷喉结动了动,抬手揉了揉还有些酸痛的腰。
莫璟川正好抬头,看见他这个动作,立刻放下奏折,眉头一皱,担心问:“怎么了?不舒服?”
秦奕廷瞪了他一眼:“谁叫你没个节制。”
莫璟川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把他横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