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瞬间收回刚幻化出的玉榻,同时金光一闪,已移至林涧身边,把他推倒在地。
自己也紧跟着俯身下去,双手撑在林涧身侧的地面上,形成暧昧姿势,但身体并未真正接触。
林涧吓得惊呼一声,随即看清近在咫尺的俊美容颜,靠的如此之近
他心跳一停,又疯狂跳起来,脸红透,呼吸都重了,觉得自己快晕过去。
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司命风风火火闯了进来,嘴里还嚷着:“北辰!我听说你…”
他看清殿内情形,话说不出来了。
地上两人衣衫未乱,但这姿势…
司命马上转过身,捂住眼睛:“非礼勿视,非礼勿视!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继续!”
说完,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还带上殿门。
门一关,北辰立刻起身,看也没看地上还懵着的林涧,直接走回自己的床榻躺下。
“幻化张榻,自己睡。”他丢下这句话,便闭上了眼睛。
林涧呆呆地坐在地上,好一会才回过神,脸红了又白。
他默默依照吩咐,重新幻化出玉榻,在离寒玉床榻颇远的地方躺下,一夜无眠,也不敢出声。
一晚上,我的天
第二日,北辰醒了。
他躺在榻上没动,心里空落落,还有点发闷。
一整晚,外面静悄悄的,别说人影,连一丝多余的神力波动都没有。
廷廷…
真的没来。
是真的不在乎?真的是自己想多了?真的自作多情?
就像他说的那样,自己只是他众多情劫里微不足道的一次,根本算不上什么?
他闭了闭眼,压下心脏熟悉的钝痛。
林涧其实一夜没睡,见他醒了,正偷偷看他。
北辰目光扫过去,林涧吓得赶紧低下头。
“知道出去该怎么说吗?”北辰脸色不好的问。
林涧点头,小声道:“知道,就说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北辰垂着眼,沉默了片刻,却道:“不,说都发生了,说得厉害点。”
林涧抬头,眼睛瞪着,以为自己听错了:“啊?”
北辰看向他,皱了皱眉:“看你胆子也不小,这种话,不会说?”
林涧脸上又泛起红,摇头:“会!会说!包神君满意!”
他心里暗喜,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能和北辰神君扯上这种关系,哪怕只是谣言,他以后在天界,谁还敢小瞧他?路都好走不少。
北辰摆摆手,示意他快走。
又随手抛给他一个小玉瓶,里面封着一缕精纯的星辰本源之力,对稳固修为、感悟大道大有裨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