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偷听。
这人简直就是没道德,爱偷看,还爱偷听。
算了算了,他都杀人如麻了,他能有啥道德啊。
也好在她知道他这人的尿性,那次许愿树上,不敢真的写下些什么。
她为难道:“公公听了若是生气怎么办?”
长仪道:“我不生气。”
楚凝道:“就是一些混不吝的话,你说好了不生气的。我只是同小陛下
说,以后私底下可以不唤我母后,唤我小姨也行。”
他每次喊她母后,心里面想着自己的母后,也怪难受的。
母后母后的喊,关系没近,反倒是越喊越远了。
但这话,不大规矩,她也只敢偷偷的和小皇帝说。
喊她小姨也不是不行,毕竟本来也就是小姨嘛。
长仪道:“娘娘惯会些哄人高兴的手段。”
这叫什么话,这明明叫高情商。
说话要都像你这死太监阴阳怪气,那才真是要了命。
楚凝摸着下巴,沉思道:“那我平日哄公公,公公高兴吗。”
长仪没有说话。
楚凝也不期他的回答,也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待哪天她能摸透了他的心思,那才糟呢。
楚凝从宫外回来之后,梁霏霏也来寻了她一趟。
自从她叫苏容嫣陷害过一回之后,梁霏霏倒是开始和她亲近起来了,想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从前她同苏容嫣也不对付,嫌那人向来会装模作样,现下苏容嫣同楚凝起了龃龉,她便将楚凝看做了自己人。
楚凝觉得这梁霏霏也怪有意思的,也难怪从前能和陆枝央凑在一起动手掐架。
梁霏霏上来就问她:“你前些时日回家了?”
楚凝先前不知道梁霏霏的母亲已经去世了,知她这人重感情,也不敢多嘴说些家里头的事,怕又戳到她了,她问,“你这不都知道吗,明知故问做什么。”
梁霏霏也没同她吵,只道:“我许久没出过宫了,你同我说说,外边现在都是什么样了。”
没想到她只是想问这个,那楚凝就来劲了,叭叭叭地就开始了。
过了良久,楚凝在梁霏霏脸上看到了一些落寞的情绪,她知道,她又多嘴了
楚凝正在吃蛋挞,这是她刚研究出来的,她把蛋挞递给梁霏霏,“你吃吃这个,可好吃。”
梁霏霏道:“这又是什么?”
“嗯你别管是什么,我又不毒你。”
梁霏霏吃了一口,眼睛又亮了亮,楚凝得意道:“好吃吧?”
梁霏霏见她得意,又傲娇地昂着头,道:“也就还行吧。”
楚凝道:“那行,还剩两个呢,那你不吃了,我自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