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闹够了没有?赶紧把林总放下来!”看到林森昕在空中像条死鱼一样不再动弹,张大彪才挥了挥手,示意“收工”。
几个人手忙脚乱地将龙门架上的锁扣解开。失去了拉力,一直紧绷的绳索瞬间松弛,林森昕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从半空中坠落下来。
“哎哟!”李铁故意没有接住她,而是任由她重重地摔在铺满灰尘的水泥地上,出一声闷响。
“啊……”林森昕痛苦地呻吟了一声,被摔得七荤八素,那双被极薄黑丝包裹的美腿无力地抽搐了两下,脚尖在那双黑色尖头高跟鞋里死死勾着。
“快快快,给林总松绑!这绳子勒得太紧,好像打死结了!”林二狗故作焦急地拿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大铁剪冲了上来。
“咔嚓!咔嚓!”
伴随着金属剪断绳索的刺耳声响,林二狗的手法极其粗鲁且“精准”。
他剪开手腕上的绳子时,顺势将那件昂贵的黑色西装连衣裙的袖口剪烂了一大片;剪开腰部的绳子时,剪刀“不小心”滑进了布料里,直接从腰侧一直剪到了裙摆,整条裙子像两片破布一样向两边散开。
最过分的是,当剪到胸部和裆部的绳结时,他根本没有解开的意思,而是直接连绳子带里面的衣物一起剪断。
“嘶啦——!”
随着一声布料撕裂的脆响,林森昕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当其冲,罩杯带被剪断,两团硕大饱满的e罩杯乳肉瞬间弹跳而出,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原本白皙细腻的肌肤因为长时间的绳索勒痕而泛着鲜艳的红色,乳晕更是因为充血而变得紫红挺立,在满是灰尘的地上显得格外刺眼。
下身更是惨不忍睹,那根勒进花穴的绳子被剪断的瞬间,带出了大量的爱液,将裆部那层极薄的黑丝彻底浸透,变得透明如纸,紧紧贴在红肿不堪的私处上,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还在微微张合的穴口。
“哎呀,这衣服质量太差了,一剪就碎。”林二狗假惺惺地感叹了一句,手里还拿着那条沾满液体的绳子在林森昕脸上晃了晃。
林森昕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好一会儿,她才缓过劲来,那种劫后余生的庆幸瞬间被滔天的屈辱所取代。
她颤抖着双手撑起身体,那头原本一丝不苟的盘早已散乱,几缕丝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
当她摇晃着试图站起身时,那破碎的连衣裙根本遮不住身体,只能勉强挂在腰间。
那对巨大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那双修长笔直的黑丝美腿上布满了折痕和污渍,每走一步都带着未干的水渍。
然而,即便如此狼狈,她身上那种身为豪门女总裁的高傲气场依然存在。她挺直了腰杆,哪怕衣不蔽体,依然冷冷地盯着眼前的四个男人。
刚才还是玩弄猎物的姿态,此刻看着眼前这位丰乳肥臀、春光乍泄却又散着致命冷艳的女人,四个农民工竟然不由自主地看呆了。
那极薄黑丝包裹的长腿,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丰满胸部,还有那因为愤怒而变得更加妖艳的红唇,都在冲击着他们的视觉神经。
“看够了吗?”林森昕冷冷地开口,声音虽然沙哑,却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你们这群不知死活的东西,真的以为绑住我就能为所欲为?”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整理了一下仅存的布料,虽然依然遮不住关键部位,但她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凌厉。
“今天的装修到此为止。你们的工作简直一塌糊涂,甚至可以说是破坏。”她指着周围一片狼藉的工地,语气斩钉截铁,“现在,给我滚出去。你们已经被开除了,我会另外雇人完成剩下的工程。至于你们刚才的行为,我会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
听到“开除”两个字,张大彪和李铁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原本以为玩弄了这个高傲的女人,就能拿捏住林家,甚至继续从中获利,没想到她居然如此不识抬举,缓过劲来就要翻脸。
“开除?林总,这话可不能乱说啊。咱们可是合同工,你要违约,赔偿金可不是小数目。”张大彪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赔偿我会让律师跟你们算。现在,立刻,马上滚。”林森昕根本没有理会他的威胁,直接从那堆破布里摸出自己的手机,手指颤抖着想要解锁报警。
“妈的,给脸不要脸!”李铁早已按捺不住体内的兽欲。
刚才虽然隔着绳子爽了一把,但看着眼前这具活色生香、近在咫尺的肉体,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
“老子都不给你钱,还给你干!今天不把你干服了,老子不姓李!”
李铁怒吼一声,像一头失控的蛮牛一样,赤裸着上身,挥舞着两只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朝林森昕扑了过来。
他想要直接扑倒她,撕碎她最后一点遮羞布,就在这工地上把她办了。
“找死。”
就在李铁即将扑到她身上的瞬间,林森昕的眼神骤然一冷。
虽然身体虚弱,双腿因为刚才的绳索折磨还有些软,甚至站立不稳,但她毕竟是练过多年跆拳道的实战高手,这种近身的机会,正是她最擅长的领域。
她没有后退,反而趁着李铁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右脚猛地一勾,紧接着身体向后一仰,避开李铁的扑抓,同时右腿如鞭子般高高抬起。
“呼——!”
一记凌厉的高位下劈腿,带着破风之声,精准地劈在了李铁的脖颈侧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