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咬牙,忽然站起来,一把褪下大裤衩。
那根东西"啪"地一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紫涨紫涨的,青筋都暴起来了。
我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原来是你自己憋不住……"
"放屁!"我妈恼羞成怒,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你这破身子!一天到晚就这儿硬邦邦的!我可不是胡思乱想,是它自个儿不听话!"她指着自己裆下那玩意儿,气得直跺脚,"我知道你们这个年纪躁动,可这也太离谱了!二十四小时支帐篷,我走个路都磨得慌!"
她越说越委屈"我试过冲冷水澡,冻得直哆嗦,出来没五分钟又起来了。我还去楼下跑了五圈,累得跟死狗似的,一停下来,心思又活了。这东西……这东西邪性!"
我看着她那副窘迫样,笑得肚子疼,可笑着笑着就笑不出来了,因为我看见她眼睛里真有泪花儿在打转。
"我也不是没想过自己解决,"她声音小了,带着点哀求,"可你这手……"她伸出我的手,翻来覆去地看,"又粗又笨,皮糙肉厚的,弄了半天,没一点儿舒服劲儿,光觉得疼。你平时不是挺会伺候这玩意儿吗?你帮我弄出来,我回去睡觉,咱俩都清净。"
我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刚退下去的血又涌上来了"我……我平时哪有……"
"你还没有?"我妈眼睛一瞪,"你一天弄好几回,以为我不知道?你屋里那垃圾桶,我天天倒,里头纸团都团成什么样儿了?你当我瞎?"
我被她说得哑口无言,臊得头都抬不起来,只能盯着床单上那朵暗花,默认了。
我妈见状,凑近了点,半开玩笑地说"再说了,我这双手,多金贵啊,平时连洗洁精都不沾,现在来伺候你这脏玩意儿,便宜你了。"
"它不脏!"我被她那个"脏"字激得火了,"我天天洗!洗得倍儿干净!你嫌脏就别弄,谁求你了!"
"哎呀不脏不脏,"我妈立刻软了,陪着笑,"我错了我错了。现在它长我身上,我能不天天给它搓得香喷喷的吗?"
话是这么说,可真要动手的时候,俩人都别扭。
我坐在床上,她站在我面前,那玩意儿离我的脸也就半尺远,热烘烘的,还一跳一跳的。
我伸出我妈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比划了半天,就是下不去手。
"你倒是快点啊!"我妈急了,抓着我的手往那东西上按,"磨蹭什么呢?"
"我……我别扭!"我往后缩,"这……这以前是我身上的,现在让你拿着,我再摸它,这算怎么回事儿啊?"
"什么事儿都有第一次,"我妈不由分说,把着我的手包住了那根滚烫的硬物,"自己摸自己,还能摸出花儿来?"
她的手握着我的手,带着我上下撸动起来。
那手感既熟悉又陌生。
熟悉的尺寸,熟悉的硬度,可传递过来的触感却是通过我妈这具敏感的手掌皮肤。
我能感觉到那层薄皮的滑动,底下血管的搏动,还有那滚烫的温度。
"你自己动动,"我妈松开手,"怎么舒服怎么来,你总该知道吧?"
我硬着头皮,开始动作。
我按照自己以前的节奏,先慢后快,手指绕着那圈冠状沟打转,时不时捏一捏顶端。
我妈的呼吸立刻就重了,那副小身板儿开始微微抖。
"嗯……"她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是……是这意思……比我自己瞎捣鼓强多了……"
我低着头,不敢看她,手上机械地动作着。
这场景太荒诞了,我顶着我妈的脸,穿着我妈的睡裙,给我自己的身体手淫。
可随着我妈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我感觉到一种诡异的权力感。
我掌控着她的快感,通过她掌握着我的身体。
"你……你自己也使点劲儿,"我手都酸了,抬头看她,"光靠我手不行。你腰腹配合着,吸气……对,绷紧……然后放松……"
我妈愣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哦!这不就是凯格尔运动吗?练盆底肌那个?"
"什么运动?"我听不懂。
"算了算了,"我妈摆摆手,然后身体猛的绷直了,腰板儿挺得跟钢板似的,屁股蛋儿夹得紧紧的。
我看见她——我——的腹肌在收缩,呼吸变得又长又深。
紧接着,她喉咙里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头猛地向后仰去,脖子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一股股白浊的液体从龟头喷涌而出,射得老高,有几滴甚至溅到了我脸上。
热乎乎的,带着一股熟悉的、腥甜的味道。
我下意识地闭上眼睛,感觉到那液体顺着我的脸颊往下滑。
过了好一会儿,我妈才瘫软下来,躺在我旁边,大口大口地喘气,胸脯剧烈起伏。我那副小身板儿上全是汗,亮晶晶的。
"好……好了吧?"我抽了纸巾擦脸,手酸得要命,"你赶紧回去睡吧,我手都抽筋了,今晚可弄不了第二回了。"
我妈没吭声,躺那儿跟死鱼似的。突然,她"噌"地坐起来,一脸惊恐地看着自己两腿之间"……这……这玩意儿怎么还硬着呢?"
我凑过去一看,可不是嘛,那根东西刚才软下去一点点,这会儿又精神抖擞地竖起来了,而且好像比刚才还粗了一圈,紫得胀。
"这……"我挠挠头,"有时候就这样……得弄好几回才能消下去……我也控制不了。"
"那再来一次!"我妈眼睛亮,又抓我的手。
"我不干!"我吓得往后躲,"手都要断了!你找别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