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购物纸袋边缘,轻蹭着她的腿边。
白桃稍稍后仰了脑袋,偏头凑到他耳边:
“我的意思是,谢谢司会长。”
司寒肃视线睨在她开合不断的唇瓣上,烦闷又多了一层。
他咽下燥意,仅是勾着她的手指将袋子递了过去。
好不容易,才舍得撤走施加在她身上的重量。
白桃总算喘过气,抱着沉甸甸的袋子便回卧室。
一拆开袋子傻了眼,司寒肃还是一如既往地出手豪迈。
怪不得袋子这么沉,原来里面什么类型的泳衣他都挑了一套。
甚至,还有一套的款式和左慕柏挑给她的一模一样。
只是左慕柏给的那套是明艳的鹅黄色,司寒肃的这套是稍显稳重的宝蓝色。
这年上不用哄……
应该?或许?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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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桃出来的时候,只是普通的防晒长袖外套搭配运动短裤,她将泳衣当成内搭穿在里面,打算等到了地方再脱掉外衣。
这下,她才跟着司寒肃坐摆渡车到单独安排活动的地点。
一路,氛围沉寂。
司寒肃本就寡言,面部平整度极高也得益于他几乎没有做过任何大表情。
乍一看,倒觉得没什么,也正常。
但……
白桃侧眸,男人正单手撑着脑袋,手背轻抵着太阳穴处,面无表情地垂眸扫着手机似乎是在看什么讯息。
她悄咪咪地瞄了眼。
他拇指来回翻着……
主屏幕?
白桃嘴角抽了抽。
果然还是生气了啊。
夸不得。
她凑过去了些,用手戳了戳他的胳膊,“司会长?你从刚刚开始就不说话,在想什么呀?”
司寒肃几乎是立刻熄屏了手机,侧眸,视线短暂地凝在她身上几秒。
对上她的脸。
郁闷散了大半。
生不起气。
他扭开视线,“只是在想,最近在科创板上有两家制药公司,潜力不错。”
“在思考,该赌哪匹黑马而已。”
白桃又用食指戳了戳,“这么厉害的司会长,也会因为这种小问题犯愁么?”
“按照司会长的性格,应该早就做出决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