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生意场合最讨厌的变数。
但在她这里,他却甘愿沉溺其间。
他压迫得更近了些,粗砺的指腹带过她柔软的指节,墨眸平静如池。
“可以。”
白桃听到这两个字,差点笑出来。
但理智还是让她先压住呼之欲出的喜悦。
不行不行,司寒肃这家伙年纪大,套路多,万一又和学生会手册一样和她玩文字游戏那就不好了。
她得问清楚,可不能半场开香槟。
想到这里,白桃又抱着腿往司寒肃怀里又挪了些,“真的?”
“这个‘可以’后面没有‘但是’?是没有任何附加条件的‘可以’?”
“嗯。”
白桃还是没忍住,“可按照你的作风,不是更喜欢…绝对垄断?”
司寒肃托着她的手,挪至唇侧,“任何垄断,也并不只是口头说说。”
而是经历腥风血雨、相互厮杀后的结果。
“没有对比,就没有参考数据。”
他掀眸,“你也的确需要时间,好好评定鸡蛋到底放在哪个篮子更好。”
白桃爆灯!
大房!
这么大度,必须是大房!
她直接扑到司寒肃怀里,环住他的脖颈,笑得开心,脑袋也趴在他的肩头,“我就知道司会长最好了。”
司寒肃侧偏头,她柔顺的丝挠在他的耳根,脸颊也因笑而微鼓着苹果肌。
蒙在瞳上的理智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赤裸的侵吞。
再无任何遮掩。
男朋友,而已。
无关紧要。
也构不成威胁。
他抚上她的后背,缓缓收紧,带进他的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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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桃一天的行程总算结束,她没有选择坐摆渡车,而是想散步回去,就当放松肌肉。
她踩着马路上的标线,两只手平展像是在走独木桥。
司寒肃则是不远不近地保持着步频,跟在她身后,就这么送她回住所。
刚临近到住所,白桃正准备和司寒肃说“拜拜”,她住所的露台处就露出一个褐脑袋,刻意制造了些动静。
司寒肃微眯了眼。
白桃闻声,也跟着扭头。
只见左慕柏无辜地耷拉下眼尾,灰烬色的眸子没一点精神,就连眼尾的那颗泪痣都显得像在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