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听着左森野这句话,忍不住在心底对着他啧了一声。
点她呢。
“不需要,我的身体真的很好。”
左森野意味深长地从鼻间哼出一句,声音也难得正经地沉下来几分。
“我觉得小桃子,还是不要抱有侥幸心理比、较、好。”
他这句话是认真的。
毕竟,不论现在过程如何,他相信笑到最后的那个人一定是他。
他和小桃子才是命中注定的那一对。
结果是这个,那就够了。
但只要一想到,有那么一丁点可能,他要为了小桃子去养带着猫血的孩子……
他就恨不得现在杀回海岛把景妄给阉了。
白桃看着左森野灰烬色的眸子很用力地咳嗽了一声,“我也说了,是曹叔年纪大,把事情往坏的地方想了。”
“其实、完全、没有、问题。”
“哦,是么?”左森野将手中的药袋子捏得几乎只有药盒子大小,才随意地塞进了旁边的包里,“那就好。”
白桃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念在身边还有左慕柏在语气也不能太强硬,又软下声线。
“嗯,还是谢谢森的关心。”
左慕柏听着这一来一回的,不爽地更贴近了些,下巴轻抵着白桃的肩膀。
要不是中间有座椅的扶手还有安全带,他都想直接把她抱腿上护着。
不过。
他怎么总感觉刚刚森和宝宝之间是话里有话,就像是把他排在了他们之外一样……
没等左慕柏细想,手背抚上一层温热,桃子的清甜一瞬填满鼻息,扫走了他的所有思绪。
白桃主动往他怀里靠了些,“也谢谢慕的关心,我真的没事,放心吧。”
“宝宝…”左慕柏回蹭了蹭白桃的丝,“嗯,好。”
“你没事就好。”
管他的。
宝宝没事就好。
-
抵达雨林,由于左森野入室抢劫般的临时加入,而中途渡水道用的皮划艇只能容纳个人,需要再安排一个皮划艇。
左慕柏担心左森野做手脚,便自己去找当地向导落实了。
这一下,短时间,就只剩白桃和左森野两人待在原地。
她戴好防晒帽,又认认真真地套上防止蚊虫叮咬的袖子。
“昨晚,玩得开心么,小桃子?”
左森野突然冷不丁地出声。
白桃手上的动作很明显顿了下,但很快又恢复正常。
她抓握了下右手,“森,你不是告诉我这个印只能监视慕么?”
“骗我?”
左森野睨着左慕柏的背影,浅勾了下唇角,稍微离白桃更近了些,但并没有太过分。
“我真冤枉,我可从来没有对小桃子说过谎。”
“确实只能监视你和慕生的事。”
白桃努了努嘴,“那你怎么会在慕问我生没生病的时候,一副早就什么事情都看穿的样子?”
左森野收回视线,懒懒地洒在白桃脑袋上,“我只是,能通过主仆印感觉到你的身体状况而已。”
“主仆印本就是仆人侍奉主人,所以,主人舒服的时候,自然也不需要仆人。”
“但主人不舒服、遇到危险的时候,就需要仆人帮忙了。”
白桃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是这样,还挺智……”
她突然感觉右半身的气压降下来些许,像是浸没进了深海,寒得人打颤还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