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主任这么猛?”
余林和左红同时看向她。
齐岁嗯了声,顺手取走叶善诏手里的奶瓶,又在小屁孩准备叫唤之际,眼疾手快塞了根饼干棒到他手里。
小屁孩抓着饼干棒楞了下,然后试探性的往嘴里塞。
饼干棒是金泉灵烤的,白面和好捏成长条状,然后烘烤成型。
口感酥酥脆脆的,还香香的,带着微微的甜。
对没牙却处于萌牙期的叶善诏小朋友来说,饼干棒的口感和味道正正好。
于是,左红和余林一边看着他用饼干棒磨牙,一边听齐岁道,“高峥和卢老师的关系有点特殊,”说是师生,其实说子侄辈更准确,“卢主任是真拿他当儿子来对待。”
说到这里,她问两人,“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你们的儿崽好不容易要解决终身大事了,却因为小人作祟被卡住,换你们气不气?”
“气!”
这都不用过多的思考,换位思考一下她们真能气死。
“知道始作俑者,你们会不会找人算账?”
“会!”
不但要算账,还得往死里算。
坏人姻缘,天打雷劈都不足以消灭她们心里的怒火。
“这不就结了。”
齐岁就笑,“所以放宽心,只要他们俩真能看对眼,剩下的事只要双方政审没问题,他们这门婚事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余林和左红提着的心就彻底放了下来。
然后,两人跟自家孩子一样,看着坐一起闲聊的两人。
还时不时点评一下。
“我看他们俩聊的挺开心的,怎么坐这么远?中间都能再塞一个人。”
听见余林这句话的齐岁嘴角抽搐了一下,早一年都不这样,但现今不是大环境的原因么,夫妻俩出门都得有点距离。
不然有些人会疯狗一样盯上。
未婚男女更要注意分寸。
视线在周围扫了一圈,两男三女透着嫉恨的眼神落入她眼里。
齐岁垂眸,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文工团其实也一样。
桑蓝的存在,其实影响了不少想往上爬之人的利益。
不过无所谓,身在职场谁也避免不了这种情况。
只要大家公平竞争,不背地里使绊子耍阴招都能接受。
至于桑蓝有没有应对能力,这不在齐岁的考虑中。
不过高峥……
看着他笑得一脸不值钱的样子,齐岁再心里啧了声,桑蓝如何先不说,高同志有意思是肯定的事。
收回视线,她不再关注两人,而是和左红余林闲聊起来。
但这两人也不知道咋回事,满心满眼都是桑蓝和高峥。
齐岁没辙了,干脆抱着叶善诏去找休息的小姑娘们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