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悠悠蹲下身,眼神里全是玩味。
“老东西,你是不是觉得你那点家当,还挺值钱的?”
他没说话,只是摊开手。
一根,两根,三根……
黄澄澄的小黄鱼,凭空出现,叮叮当当地掉在聋老太太面前的黑土地上。
“你看眼熟不?”
聋老太太的眼珠子一下就定住了,死死地粘在那堆小黄鱼上。
这成色,这分量,她太熟悉了,全都是她藏在地道里那个大木箱里的东西!
他……他怎么拿到的?
聋老太太脑子里一片空白。
何雨柱压根没看她那张惨白的脸,自顾自地往下说。
“你屋里那个大红木柜子,死沉死沉的,一个人还真不好挪。”
他每说一句,聋老太太脸上的血色就褪去一分。
“挪开之后呢,地上有块青砖,颜色跟旁边的对不上。”
“撬开那片青砖,下面有个黑乎乎的地道,台阶又湿又滑,差点摔我一跤。”
何雨柱停顿了一下,看着聋老太太那张没了半点血色的脸,笑了。
她整个人僵在那儿,嘴巴微微张开,喉咙里出抽气声。
何雨柱没再说话,手一翻。
一把保养得油光锃亮、枪油味十足的盒子炮,凭空出现在他手里。
冰冷的枪口,轻轻点在了聋老太太的额头上。
“老东西,你猜,这里面有没有子弹?”
额头上传来冰冷的金属触感,那股凉意顺着皮肤钻进骨头缝里。
她浑身剧烈地一抖。
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就流了下去,裤裆瞬间湿透,一股骚臭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完了。
全完了。
她这辈子藏得最深的秘密,就这么被何雨柱一件件掀了个底朝天。
“为……为什么……”
过了好半天,她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何雨柱收起枪,手里又多了一本黑皮笔记本。
“哪来那么多为什么。我问,你答,敢有一句假话,我让你亲身体验一下,用这黑土地当肥料是什么滋味。”
他指着日记本上的一行字。
“说吧,老鬼是谁?你又是谁?”
听到“老鬼”这个代号,聋老太太那双死灰的眼睛猛地一跳。
她最后一口气也泄了,整个人软了下去。
“我……我说……”
“我不是什么烈士家属……我男人,是光头党的特务,代号……就是老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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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九城解放前,他跑去了对岸,把我跟这些东西留了下来,让我潜伏。”
“可……可这么多年,一直没人启用我……我就想着,靠着这些东西,找个人给我养老,安安稳稳过完这辈子……”
何雨柱听完,嗤笑一声。
长得丑还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