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脸硬撑着一口气,啐出一口混着泥土的血沫子。
“有种就给老子一个痛快!少他娘的废话!”
何雨柱听了,不但没生气,反而咧嘴笑了。
他掂了掂手里那根还粘着碎肉的钢管,在自己手掌上“啪、啪”地敲着。
“痛快?”
“那多没意思。”
何雨柱蹲下身,脸上那股子笑意,让旁边几个年轻战士的喉结上下滚动,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目光。
“骨头硬是吧?我这人就喜欢跟骨头硬的玩。”
“因为啊,这种骨头碎掉的声音,才够脆,够响。”
他懒得再多费口舌,对着旁边两个战士歪了歪头。
“按住了。”
两个战士对视一眼,随即看向杜建国。
杜建国脸色铁青,没有丝毫犹豫,点了下头。
一个战士上前,一脚死死踩住刀疤脸的后背,让他整个人都贴在了地上。
另一个战士则抓起他的左手,五指张开,死死地按在满是碎石子的地面上。
何雨柱慢悠悠地踱步过去,姿态从容。
他举起钢管,对着刀疤脸摊开的小拇指,甚至都没怎么瞄准,就那么随意地砸了下去。
“咔嚓!”
一声清晰的、湿漉漉的骨裂声。
“啊——!”
刀疤脸的身体拼命的挣扎,喉咙深处挤出野兽受伤时才有的嘶吼。
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坟起,整个人剧烈地抽搐着。
何雨柱掏了掏耳朵。
“这才第一根,叫这么大声干嘛。”
他笑呵呵地说:
“你这不还有九个嘛。别急,咱们一根一根来,玩完了手指,还有脚趾。”
“时间嘛,有的是。”
说完,他拎着钢管,踱步到那串被捆着的特务面前。
“你们呢?”
他用钢管挨个点了点他们的脑门。
“谁要是现在想起来点什么,赶紧说,我这人好说话,算你们立功。”
“要是都想当硬汉……”
他回头,用钢管指了指地上已经开始小幅度痉挛的刀疤脸。
“那咱们就排好队,一个一个来,我保证,谁都落不下。”
这话一出口,夜风仿佛都带上了血腥味。
旁边的周卫国,这个侦察兵出身的排长,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枪托。